光頭心領神會地接過錢,遞給了軍官,軍官滿意地把錢放進了口袋,但還在和光頭說著什么。
光頭面有難色地說道“他還是要看你的手表”
這下我有點火大了,說道“錢都給他了,怎么還要我手表啊這表我是不可能給的,不是錢的事,這有紀念意義的”
軍官看我不肯摘表給他,立刻揮手叫來士兵,把我和光頭給圍了起來。
氣氛一下子緊張了起來,小黑他們幾個坐在車上,馬上就要跳下來。
光頭勸道“命要緊啊”
我還是不肯摘表,一個槍托砸在我背后上,疼痛讓我差點直不起腰來,我看見小黑已經跳下車來,我知道他馬上就要動手了,動起手來,什么都完了,我急忙大吼道“沒事,沒事我給”
我舉起手來,低著頭脫下了手表,遞給我軍官。
軍官滿意地戴上了手表,揮手讓士兵散開,讓我上車。
光頭急忙拉著我說道“沒事,沒事,到時我補給你,我的那份辛苦費我不要了”
我上了車,幾個人都同時盯著那個軍官,奎哥憤憤道“媽的,晚上就回來弄死他”
這時一輛軍車從遠處開了過來,直接停在了剛剛那個軍官的面前,下來了一個應該級別更高的軍官,光頭馬上說道“昆巴將軍的副手博耶,這下麻煩了”
我本以為是來找我麻煩的,誰知道,這個博耶下了車,二話不說就給了那個搶我手表的軍官一個耳光,劈里啪啦地說了一達通,然后就是一個耳光,接著叫來了那個打我一槍托的士兵,一腳就踹在了他的小腹上,接著拿起警棍就是一頓暴揍。
我都傻了,這是什么操作
打累了,才招手讓光頭過去,他從那個軍官的手腕上拿下了我的那塊表,遞給我光頭,還給了光頭一個小綠本子,然后向我點了點頭,然后高傲地上了車走了。
光頭頭都不敢回,就跳上了車,汽車發動后,他顫顫巍巍地對我說道“博耶說了,他們的關卡人員一向是清正廉潔的,不能索要扣押過來觀光,旅游做生意的朋友們,對于剛剛的行為,他表示抱歉還給了你一個通行證,這是這里最高級別的綠色通行證,可以在這個區域內暢通無阻,遇到他的士兵,沒人敢擋住你的”
我不解地問道“他為什么會這樣對我”
光頭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你認識他嗎”
我撇撇嘴道“我要是認識他,我還能在這兒受這個氣”
光頭不解道“那就奇怪了,他怎么會親自來,還對你這么友善的”
我呵呵笑道“他不是說要清正廉潔嗎”
光頭呸了一聲道“要是那樣,我們剛剛給的錢,他就該還給咱們了”
車開到了一個鎮子廣場上,廣場正中央豎立了一座雕像,光頭告訴我,那就是昆巴的父親葉賽弗將軍。
廣場的后面就是一座大教堂,左側是軍營,右側就是一望無垠,望不到盡頭賭場,這賭場的門像是一座牌坊,后面像是一個鎮子,而不是一座簡單的賭場。
下了車后,我們按照身上的號碼再次登記,自己叫什么,來干什么要去哪兒
胡亂填完表后,一些人被壓著帶走了,剩下的人則待遇不同,過來了幾位漂亮的美女,穿著他們的民族服裝,領著我們往賭場走。在賭場門口,給我們安排了座位,還有茶水,讓我們在門口等著。
趁著等待的時間,我好奇地問光頭“那些人是去干什么的”
光頭哎了一聲道“干什么都不要緊了,早晚就是個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