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庚西揮了揮手,兩個人把奎哥架到了一間簡易辦公室里,咣當一聲,門被關上了。
我救人心切想走過去,小黑一把拉住了我,搖了搖頭。
原來,四周還有人,一直盯著那邊,看來這是知道奎哥還有同伙,隨時準備引蛇出洞再抓人的。
辦公室里傳來了奎哥的慘叫聲,我有些忍不住了,小黑低聲地說道“忍一忍,只要不要了奎哥的命,他就沒事的咱們現在過去,就是送死,還什么事都辦不成,我找機會,讓你回地面找救援,我會在這里和他們周旋的,我在奎哥就不會有事的”
又過了一會兒,年庚西一邊擦著手,一邊走了出來,對著身邊的賀潔說道“這家伙骨頭真硬,能在我手上扛過5分鐘的人還真沒有這不好辦了啊,他一定是還有同伙的,不逼問出來,咱們隱患無窮啊這鬼地方太大,真不好抓”
賀潔緊了緊鼻子,似乎不太習慣這樣的場景,有些無奈地說道“兩頭我都裝了紅外線,這中間也有監控器,入口都是上了密碼的,他是怎么進來的呢我很好奇這一點如果他能進來,是不是其他人也可以進來啊那是不是就代表他們已經發現了咱們啊那可就麻煩了,一旦他們把消息送了出去,這里就不安全了,咱們得盡快把通道打通,把貨運出去,只要貨出去了,他們就沒證據了,咱們就有恃無恐了抓到咱們,他們也沒有任何的證據了”
年庚西不耐煩地說道“真想一下子全干掉這些人跟蒼蠅似的,就是盯著不放你去問問,那里面到底怎么樣了還要多長時間,我是真的沒什么耐心了”
賀潔解釋道“本來計劃三天就可以挖通的,結果不是遇到了巖石層嗎沒辦法,只能繞過巖石層往下挖,估計還得一個星期”
年庚西皺眉道“怎么可能一個星期,肯定得被人發現的能不能催一催他們啊不行,我來逼逼他們,我看啊,他們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賀潔急忙反對道“這些都是專家,咱們綁過來的,他們也知道這其中的利害關系,不敢刻意地耽誤工期的,你別把他們逼急了,他們要是真不干活了,咱們就前功盡棄了我去看看,你別把抓來的打死啊這人我認識,是陳飛手下最得力的干將,他要是死了,陳飛真的可你玩命”
年庚西不屑地說道“我巴不得他快點過來和我玩命呢”
賀潔哎了一聲道“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任何時候都別把事情做的太絕,那就會還有一線生機,把事情做絕了,就只能是一個后果,大家都沒路走了”說完,她離開了我們的視線,走向通道內部了。
年庚西站在門口又抽了一支煙,問旁邊的人“班森找到了嗎”
那人回答道“找到了,他沒跑,就是上去透透氣,這會兒應該回來了吧”
年庚西馬上命令道“把人帶過來啊”
那人為難地說道“他怎么說,也算是負責人之一啊,帶過來不好吧”
年庚西呸了一聲道“什么狗屁的負責人,他會干啥啊啥也不是就是個反骨仔,叫他過來,我倒要問問他,到底上去干什么了”
不一會兒,班森被人帶了過來,他有些憔悴,有些不悅,對著年庚西就說道“你什么意思我還沒有行動自由了啊你找人看著我,現在還壓著我過來”
年庚西漫不經心地說道“誰壓你過來了咱們定的什么規矩,你又不是不知道,非必要的時候,都不要上去的,你上去也不和我們兩個說一聲,你現在不該和我解釋一下嗎”
班森冷哼了一聲道“你們擅自改了路線也沒和我說啊,臨時改機會,那邊客戶我得怎么安撫啊交貨時間拖了這么久,我得花多少時間去解釋啊我怎么交差啊”
年庚西切了一聲道“那是你的事,你可以直接和埃森解釋啊”
班森有些緊張地說道“我只是負責聯系那邊的客戶,關埃森什么事啊再說了,也沒必要搞到埃森那邊吧”
年庚西呵呵笑道“那就叫你的客戶直接找埃森,讓他去和你的客戶解釋就是了這么大批貨,也只有埃森敢接,其他人誰敢接啊你的客戶如果不是沒辦法了,會找到我們現在貨難進,他們又不是不知道,只不過遲了幾天而已,他們能拿到貨就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