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森看了看我,不滿地說道“你沒事吧我為什么要聽你的啊你當你是誰啊”
我笑著說道“我這不是讓你自證清白嗎”
班森哼了一聲道“我為什么和你自證清白啊”
我苦口婆心道“我這也是為了你好啊證明了你是清白的,這以后啊,至少抓你的時候,能幫你減刑啊”
班森臉色十分難看地說道“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憑什么我會被抓誰要抓我,你給我說清楚”
我聳了聳肩道“那我哪里會知道你自己做過什么自己清楚,反正你要是參與了制毒,販毒的事,你這條命肯定是不保了我勸你還是回頭是岸吧”
班森狠狠地說道“回個屁的頭,都到這個地步了,就沒有回頭路了,你快走吧,看在咱們之前還有些交情的份上,我就都沒看見你你要是再有什么過分的舉動,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我嘿嘿笑道“我能來這里,就不怕你們我自然有辦法走出去,不過,我勸你還是想想自己的后路吧”
這時他的電話響了,他看了一眼電話,丟掉了手上的煙頭,沒在和我說話,快速走進了辦公區。
我躲到了草叢里,等了一會兒,不見有人出來抓我,就說明了我剛剛的話,他聽進去了,只要再等一次機會,我覺得我可以說動他的,還是賀潔,她在這里又是什么角色呢她對我又會是什么態度呢
看關澤還沒回來,我不能在這里耽擱太久,不然一會兒杰哥他們問我,我都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了,我知道關澤一定有辦法找到我的,就推著車先回到了食堂。
他們三個人估計是喝了酒,也累了,打著震天的呼嚕,睡得像死豬似的,我是睡不著,在床上坐了一會兒,走到了院子里面,等待著關澤過來找我。
一個多小時后,我有點困意了,一個黑影串了進來,然后沒多說什么,我就跟著他走出了院子,在一個沒人得角落停下,關澤對著我問道“你怎么跑這兒來了,害的我這頓找啊”
我低聲說道“我見到班森了,和他說了幾句”
關澤驚訝道“你還敢見他啊不怕他告密啊,那樣咱們兩個就都出不去了”
我切了一聲道“我來這里不就是找他的嗎再說了,你的身手,還怕出不去”
關澤謹慎地說道“你可真別大意,這里面保安力量很強,我看了鐵皮房上的兩個人,身上都藏著武器呢這批人都是訓練有素的,可不是一般的保安我剛剛差點被他們發現”
我問道“你查到他們的山洞通向哪里嗎”
關澤搖了搖頭道“沒有,這也沒法查啊,我也不可能翻過那座山吧只能再外面找找了,方向我是測過了,就是不知道這山洞是直行的,還是轉彎的,到了山洞那頭,也可能偽裝的很多,很難查的”
這一下提醒了我,我急忙說道“是啊,這么多車,他們想偽裝,就得是一家車行之類的,我看這山也不是很大,估計出不了這個縣,你去縣上找找修車行,快遞公司,又或者是運輸公司,觀察一下就知道了”
關澤想了想說道“直接打電話給喜子哥吧,讓他去查,我走了,我不放心你啊你要是真被抓住了,我根本沒法救你啊”
我撇了撇嘴道“我沒事的,你去幫喜子吧,咱們也不干啥驚天動地的大事,查明的情況,有了證據,咱們就報警,千萬別自私行動,以免打草驚蛇咱們也干不了什么,一定要隱藏好身份,別暴漏自己就行了我在這里就是個做飯的,沒人會留意我的”
關澤這才放下心來道“那你保持電話暢通啊,要是聯系不上你,我就找人過來救人,鬧他個天翻地覆的”說完,人一閃又不見了。
早上,他們很早就起來了,我還有點不習慣,我一向是早上不愿意起來,都是睡懶覺,可沒辦法啊,他們都起來了,我就不能再賴在床上了,只好拖著疲憊的身軀,跟著一起做早飯。
早飯的時候,我留意了一下,小食堂那邊,班森,賀潔和那個人都沒來吃飯。
倒是辦公室那些人,加了一晚上的班,還是起那么早,也是夠辛苦的。
所有人都吃完了早飯,干完了廚房的活,我打著哈欠,準備趟一會兒,杰哥叫住了我“大慶啊,你一會兒和我去一下人事部,他們給你辦個入職手續,要不你可就白干了”
我搖著頭道“還是算了吧,我有吃有住就行了,我啥也沒有,咋入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