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生氣地說道“這剛回來,又有任務了我們都多長時間沒在一起了什么任務那么重要啊她不是外勤剛回來嗎有什么特殊任務,非得她去不可啊她又不是特警,也不是什么刑偵大隊的”
吳政委笑著說道“小陳啊,你的心情我能理解,可突然有任務下來了,這也是沒辦法的你作為我們警務人員的家屬,應該體諒我們才對啊”
我不滿道“我體諒你們,你們也得體諒我啊明明就是個聯合國維穩任務,這一去就是兩年,除了能通個話,人都見不到一面知道的是,你們去聯合國執行任務,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去當臥底了呢搞得這么神神秘秘的,是多重要的任務,能交給她啊”
吳政委臉色一變,嚴肅了起來道“不管你是猜測,還是知道了什么,你都要守口如瓶,你該有這種覺悟的”
我一愣,驚訝道“不會真被我說中了吧你們搞什么啊勝男就是個交警啊你們怎么能派她去做那么危險的任務呢”
吳政委正色道“什么危險的任務啊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現在鄭重地告訴你,孫勝男同志,受上級部門委派,去執行任務,作為她的家屬,請你積極配合她的工作,不要給她的工作,造成不必要的困難,陳飛同志,你能做到嗎”
我白了她一眼道“你現在以什么身份和我講話啊要是以勝男的上級和我說,那你沒權力命令我任何事我又不受你管要是以你現在的政委的身份和我說,也不行我又沒犯法,我有說話和做事的權力,我只要不違法,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無權干預我的行為吧”
吳政委耐心地解釋道“我不是在命令你,如果因為你導致勝男的任務失敗,那她和我們的這些年的努力都付之東流了,你也不想看到勝男的犧牲白費了不是”
我皺了皺眉問道“她犧牲什么了”
吳政委知道自己的話有問題,馬上說道“犧牲和你在一起的時光啊我們都是有家人的,我能夠理解你的心情,可任何時候,不都是國大于家的,有國才有家,這不是我們每個人中華人民共和國公民應盡的義務嗎更何況,你又是我們警務人員的家屬,你更應該有這樣的覺悟啊”
我冷哼了一聲道“我支撐勝男的工作,但我丑話說在前頭,要是勝男有個三長兩短的,你們,我一個都不會放過,我可不管你是什么政委,什么隊長的”
吳政委安慰道“我會保障她的安全的”
我哼了一聲道“最好是”
走出辦公室,我知道勝男現在的工作,一定是超出了她和我說得工作范圍,至于是什么,就等著她回來,和我慢慢解釋了
馬總的藥廠云南dhdzjz治州隴川縣,是個少數民族自治區,這地理位置比較偏遠,人口只好18萬,西面于緬甸接壤。
我和關澤,耀陽坐飛機先到了大理,再找了一個當地的朋友,借了一輛當地車牌的suv,開車要6個多小時才能到。
這個當地的朋友,是小黑,奎哥以前的一個戰友,在大理開了一家民宿,開這家民宿的時候,還是小黑借給他的錢,當然小黑也沒和他隱瞞,這錢是從我這里拿的。
所以,他對我們格外的熱情,本來我們打算自己去的,可他說他會講那邊少數民族的話,對那邊的地理人情也比較熟悉,就帶著我們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