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胖子如愿以償地得到了這家財務公司,高高興興地走了
子君擔憂地說道“我們唯一一家有資質的投資公司,就這樣給了他,咱們怎么辦啊接下來,怎么投資啊”
陸萍笑著說道“陳總,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天,早早就把咱們新耀陽集團的投資資質拿到手了同時,早就又注冊了幾家可以投資的公司”
子君哈哈大笑道“還是陳總英明神武啊可我就是不甘心,就這么便宜了吳胖子”
我笑著說道“那可能就這么便宜他啊我猜想他不是直接賣了公司,而是讓那家國外的投資公司,和他合股投資,他之前聽了我的話,肯定會跟著投資的我虧死他”
子君不解地問道“你都分析了接下來的走勢了,他怎么可能會虧呢”
我笑著說道;“可我只是說了一半啊根本就不需要一個星期,明天開始跌,三天后,股市就會回暖,五天后,一定會節節高升,他要是不貪,就會有錢賺,那就是他命好了,他要是稍微貪一點,就全砸手里了”
陸萍不確定地問我道“你怎么就能預測的這么準呢萬一,你錯了呢”
我攤開手道“錯了,咱們就一起去大西北”
陸萍啊了一聲道“去大西北干什么啊”
我笑著說道“那里能吃飽,刮得都是西北風啊”
事實證明我是對的,第二天,所有負面消息就都出來了,大眾對于消息的準確性是很難判斷的,只要你編的不太離譜,大多數人還是會相信的就像我最近看到的一條新聞,一個根本一點俄語都不懂的中學生,卻在各大學術文章里,研究發表了很多篇,關于俄國的歷史,還引用了很多文獻,雖然都是她自己編的,卻編的有模有樣,通過了層層審核,直到前幾天才被人發現。
股民們再次陷進了泥潭,剛剛看到點希望,沒想到會再次跌進低谷,讓很多人都措手不及,本想著補倉多少能挽回一點,可現實就是這么殘酷。
晚上,我拖著疲憊的身軀,剛上樓梯,就碰見了住我家樓下的一對小情侶,也不知道結婚沒有,住一起兩年多了,看見我,男的急忙和我打招呼道“陳哥啊,可算看見你了,敲你家門一天了,也沒人你說咱們都做鄰居這么多年了,我還沒你電話呢”
我隨口應付了一句道“主要是大家都忙你這是找我有事”
男的有點尷尬,不知道怎么開口,女的看男的磨磨唧唧,直接推開他說到“陳哥,我們都知道你是做大生意的,什么投資的,肯定知道的比我們多,我們就是想請教你些問題”
我皺了皺眉回答道“我能知道個啥啊”
男的馬上對著女的說道“我就是和你說了,陳哥不是做金融的,是做實業的,他平時也不炒股票的,咋能知道這些事呢那行,陳哥,你先忙”
我微微點了點頭。
女的卻不肯放棄,上來就拽在我道“陳哥,你是不是還沒吃飯呢,上我家吃口吧,我看你家也沒人”
我本能地想拉回手,卻被女的拽得死死的,一邊往上走,一邊還和我說道;“陳哥,我們搬過來都兩年多了,還沒請你去過我們家呢,劉家總到我們家去,對我們兩個可好了,有時還給我們送餃子呢她是不是回東北了,也沒和我們說一聲”
我被拽的有些煩躁,可她直接提到我媽了,我也不好發作,只好點著頭道“嗯,我爸媽都回東北去了”
男的似乎看出了我的不悅,對著女的說道“行了,陳哥有腿,還不會自己走啊你拽這么緊干什么啊還怕他跑了不成”
他不說,我想著到他家門口,我就借口有事,直接上樓了,可他這么一說,我是去還得去,不去也得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