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到我們過去了,我搖開車窗,一邊張望,一邊拿出行駛證和駕駛證問道“查酒駕啊”
警察沒理會我,向車里望了望劉子然,然后說道“打開后備箱”
我哦了一聲,淡定地打開了后備箱,警察檢查了一下,放我們通行。
我掃了一眼旁邊的劉子然,看到滿頭大汗的樣子,譏諷道“你不是見過大世面嗎再說了,你現在這張臉,鬼認得出你是誰啊你就是站在他們面前,他們也不知道你是誰啊”
劉子然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平淡地說道“我不是害怕”然后就扭過頭去,沒再看我。
我這才發現,劉子然的衣角處有血跡,還在往下滴血呢。
我急忙找了一個偏移的角落,把車停了下來,伸手拉開的衣服,里面鮮紅一片,他一只手捂著肚子的位置,他撥開我的手,說道“先找個地方落腳吧”
我毫不猶豫地開向了大少在廣州的醫院,到了醫院門口,我才想起來,這醫院馬上就要搬走了,里面破破爛爛的,幾乎都沒人了。
我急忙問保安道“里面還有醫生在嗎”
保安直愣愣地看著我問道“你是干什么的啊來這兒看病的啊這里要搬走了,設備都搬空了”還不忘感嘆一句“我也快失業了”
我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直接往里面走,卻被他攔住了“你干什么啊都說這里要搬走了,里面沒人了”
我正失望的時候,一輛車從我們后面駛了過來,大少探出頭來,看見我,驚喜道“阿飛,你怎么在這兒啊看怎么也不和我說聲啊”
我來不及和她解釋,忙說道“帶我們進去,有事”
大少看到我臉上沉重的樣子,往我車里看了看,明白了,她開車前面帶路,我的車跟著他開了進去。
車停在了后院,我下車付劉子然出來,他已經開始有些意識模糊了,大少也沒多問,推開后院的小門,領著我就往里面走。
走到了她簡易的辦公室,命令我道“你先把他放在桌子上”
我用力地扶他坐在了桌子上,大少扶著他的頭,讓他平趟下來,扒開他的衣服,觀察里面的傷口,皺著眉道“這是槍傷啊”
我嗯了一聲,關切地問道“這里可以手術嗎”
大少搖著頭道“我這里除了消毒水,什么都沒有啊他這種情況得輸血啊”
半昏迷的劉子然虛弱地說道“不能去醫院”
大少哎了一聲道“你這樣,不去醫院,分分鐘就沒命了我也不敢給你開刀啊真有什么事,我也付不起這責任啊”
我想了想說道“就你一個來的啊沒有其他人了嗎”
大少嗯了一聲道“我是回來拿份文件的,他是誰啊”
我皺了皺眉道“我現在也一時難和你解釋清楚,想辦法救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