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格擦了擦臉上的血,指著走廊的盡頭說道“他們進地下通道跑了”
我松了一口氣,指著地上的尸體問道“這些人都是你殺的”
道格憤怒地說道“都是吃里爬外的家伙,該死”
這時血泊中爬出來一個人,道格這才反應過來,走了過去扶起來,我睜大了眼睛看到那是小張。
小張捂著自己的肚子,還對我微笑了一下道“好久不見啊”
我啊了一聲,長大了嘴問道“你怎么還敢回來啊”
道格看了看小張的傷口,關切地問道“還能挺住吧”
小張嗯了一聲道“貫穿傷,彈頭出去了,不過,我現在的得想辦法止住血”
我和道格急忙扶著小張,走進了病房,把他放到病床上,道格胡亂地在急救箱里找出酒精紗布,吩咐我道“你先幫我按住他的傷口,他快昏迷了幫你叫住他,不要讓他睡著”
我看著從他肚子上,不斷涌出的鮮血,一陣的惡心,強忍住伸手按住了他的傷口,不知道道格從那里找來了一支針,給他打了下去,然后就開始撥打電話。,不知道說了些什么,然后開始給他包扎傷口。
我不停地問小張問題,讓他回答我,這樣可以引起他的注意,讓他不要睡著。
血止住了,小張的眼睛也睜不開了,終于昏昏沉沉地睡著了,伴著有節奏的呼吸聲,我們這才放下心來。
道格拉著我說道“咱們得走了,一會兒警察馬上就過來了”
我也反應了過來問道“還能追上他們嗎”
道格搖著頭道“這密道從里面鎖上了,我也打不開,之前我都不知道有這兒密道的”
我噢了一聲道“我知道他們要去哪兒”
道格換掉了身上的衣服,跟著我上了一輛車,我們飛馳向京廣高速路口。
道格好奇地問我道“咱們這是去哪兒”
我一邊開車,一邊回答道“馬總應該是今天宣判,之前我聽他們說,如果宣判的結果不理想,他們可能會直接劫走馬總我猜應該是在馬總押運的路上,這條路是唯一bj通往清遠的高速路”
道格不解地說道“你怎么就知道他們會走高速呢”
我篤定地回答道“因為他們不夠時間如果,他們走其他路,很可能就錯過了押運的時間”然后,又問道“你身上有電話嗎現在馬上打電話給這個號碼”
道格猶豫了一下,掏出了手機,直接扔出了車外,然后看著我說道“我自己能解決,不需要其他人”
我一腳踩死了剎車,差點把他摔出去,后面的車都是急停,馬上就車鳴聲不斷。
我沒理會的喇叭聲,看著道格問道“我是該叫你道格呢,還是劉子然啊”
道格回避了我直視的眼神,低頭道“劉子然早就死了,我就是道格”
我冷哼了一聲道“是嗎在我心中劉子然也是早死了既然你不是他,我也沒理由在和你合作了,你下車吧,你能自己搞定,就自己去搞定吧”
道格無奈地說道“現在只有你知道他們在哪兒啊你把我帶過去就可以了”
我不屑地說道“你不是不像我牽扯其中嗎怎么現在改變主意了呢”
道格哎了一聲道“不是我要把你牽涉其中的,是你被卷了進來,我也沒有辦法啊”
后面的車主,已經開始敲我的車窗了,看得出已經開始罵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