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柱子去洗了把臉,鐘佳端了兩杯咖啡進來,準備給我做記錄。
我有些不悅地說道“怎么還寫上了要不要錄個音啊”
柱子卻解釋道“你說完了,我們不得分析,哪一件事,怎么處理,怎么善后啊不能有一絲的漏洞,我知道你記性好,可我們不行啊有一點小漏洞,那都是致命的啊”
我雖然有些猶豫,可還是選擇了相信柱子和鐘佳。
于是,從我工作開始,一一給他講訴了一遍,尤其是那些可能觸碰到法律的邊緣的事,講得特別的仔細。
我自己都不記得說了多久,像是回憶自己的人生般,像一部電影在自己的腦海里播放,然后娓娓道出。累了,就點些外賣,困了就沙發上一趟,三個人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才講完了自己的前半生。
每每我講到一些敏感的地方,可能觸碰到法律的時候,柱子就會提醒鐘佳要標識清楚,然后說著解決的方案,包括我該怎么應答,鐘佳都會仔細的記錄下來。
等我說完,回家后,想想有些后怕,又打了電話給耀陽,和他說了這件事,耀陽馬上就怒吼著罵我“你腦子給驢踢了啊這些事,你怎么能和人說呢誰也不行啊就該爛在肚子里萬一,我說萬一,他們真有些什么想法,你就完了”
我解釋道“我其實早就想過這個問題了這些年活得也是惴惴不安的,要是這次能一次性解決,也挺好的我不覺得自己做得事,有多出格就算讓我頂罪,也沒什么大罪的說了也輕松了很多,以后也不用擔心了,你不是說這次事完事了,咱們就退休嗎也不能帶著這些隱患退休吧再說了,我相信柱子,他要想壞我,早就可以了,不用等到今天”
可我還是想錯了,沒過幾天,不但阿國,阿威他們沒放出來,安仔也進去了,接著警車就把我給拉走了。
還是大林警官,他這次就沒上次那么客氣了,看到他嚴肅表情的那一刻,我就知道自己的事,沒那么簡單了我當時最壞的打算,也就是有什么交代什么,估計罰個款,也就沒什么大事了。
當問起劉晟和劉子然當年賭博的事,我就知道事情可沒想象的那個簡單了
大林沒像以前的警官一樣,連唬帶嚇的,很直接地問道“幾件事,找你核實一下”之后,就先了我林老的事。
我很奇怪,林老這么多年前的事,他們怎么都知道呢不過,林老自己的事都太多年了,我又沒參與,所以,很快就過去了,但劉晟的事,我就一時半會兒地說不清了,雖然那些事,我到現在都歷歷在目,但說的時候,該含混的時候,就含混其詞,不需要的含混的,就一五一十地說得清清楚楚。
這也都讓我蒙混過關了,到了最后,就是劉子然的問題,他的問題就太多了,從出國前的非法集資,到非法組織聚眾賭博,到后期出國后一系列的違法行為,另外還有關于當時孫勝國的犯罪證據在哪里等問題。
我是非常反感,他們揪著一個死去的人不放,不管他生前做了多少違反的事,人都死了,還有什么好查的所以,這時我也有點不客氣地說道“人都沒了,你們還調查個什么勁兒就算是有犯罪記錄,你們還打算挖人家祖墳啊”
大林沒有生氣,只是楞了一下,反問我道“你怎么知道他人沒了”
我十分不爽地說道“你啥意思我還得幫你把他骨灰找出來唄”
大林耐心地說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問你是怎么確定,他已經死亡了”
這讓我感到了有些不解,他好像不是在為難我,說得很認真,我奇怪地問道“這能有什么問題啊我得知他死的消息是”我
突然想到,小張的事,不能讓他們知道啊,一旦知道了,會不會對小張不利呢
大林看出了我的顧慮,笑了笑道“你也別這么緊張,你有什么顧慮直接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