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解地看著耀陽,耀陽也覺得奇怪,但還是說道“也不奇怪,他們就是干這活兒的,只要從東大院出來的,他們都盯著,說不定
誰就打聽消息了呢”
我覺得不對勁兒道“不對盯著東大院不出奇,出奇的是,沒問題盯著我一個不是被抓進去的人啊我覺得就兩種可能,一個是本來是盯著馬總的,一個就是盯著我的可能不是盯著我的,可剛好看到我出來,衛爺一定和電話那邊的人有聯系不然不會我前腳出來,那邊電話就打了過來的你發小不地道啊”
耀陽還解釋道“可能真是誤會呢他們也是誰的消息給賣,靠這個賺錢的也怪不得他們的”
我切了一聲道“你這說得就有問題了賺錢可以啊,可賺我的錢就不對了,我是你什么人,他會不知道,這錢也要賺啊不行,咱們得去盤盤他”
耀陽還是有點猶豫地說道“衛爺真不是那種為了錢什么都肯干的人,衛爺挺講究的,別搞錯了,我可就這么一個發小了”
我想了想說道“那咱們就去探探口風,不說破我就行了,反正上次的事也沒感謝他呢”
耀陽只好點了點頭。
道口燒雞,老白干,我拎著這東西,和耀陽敲開了衛爺家的門。
衛爺披著一件軍綠色的上衣,穿著跨欄背心走了出來,見到耀陽,驚喜地說道“哎呦,陽子你可想死我了上次就一個電話,讓哥哥給你辦事,事情辦完了,就沒動靜了,我心里還想著呢,這也太不地道了”
耀陽笑嘻嘻地說道“這不是來了嘛,還好不好這口了”說完,指著我手里的燒雞和老白干。
衛爺接過我的燒雞和酒搓著手說道“能不好嗎我記得那時候,你,我,然子,劉三,孫老二和小男為了一只燒雞,幾乎偷光了家里所有的錢,那時候你丫最壞,還說吃燒雞必須得喝老白干,那樣才好吃,說你爸他們都是這么吃的,害的我回家偷我爸的老白干,咱們一人一口,全給干了,回家我爸知道了,那給我打的,我還不承認,硬是說自己沒喝,可那酒勁兒也太大了,都吐了一地,全是老白干的味”
耀陽哈哈大笑道“你也是傻你不會說,是我偷自己家的酒啊”
衛爺翻著白眼道“說是你偷的,你爸不一樣得打死你啊還是人家然子最有頭腦,想吃燒雞了,就帶著咱們去電廠偷廢電線,說里面銅線能賣錢后來被抓住了,打死都沒把咱們供出來,打小就知道他最將義氣屬你最不是東西”
耀陽不滿地說道“你才不是東西呢那次不是你壞水最多,跑的最快咱大院里的孩子打架,你就說哪次不是我沖在最前面,你他媽的跑的最快后來,也是你最先發的財,還去美利堅合眾國逛了一圈,也沒說帶著哥幾個發家致富”
衛爺笑著說道“我那是出去淘金啊我是出去刷盤子洗碗去的,在那邊就是最底層階級,賺個屁的錢,那時候就是小,老想著外面的花花世界多好啊,遍地是黃金,其實他媽的一樣,滿大街的流氓,別說隨地吐痰了,隨地大小便的人都到處都是那些老美,還都見怪不怪的這都不算啥,那是真的說搶就搶啊,見到華人就打啊我真的是快餓死了,要不是然子也過去了,才解放了我,哥哥現在真見不到你了”
聽見衛爺一個勁兒說然子,然子的,我心里就非常的難過,再看耀陽也是一樣,神情黯然了許多。
衛爺像是沒看到我們的表情似的,越說越起勁兒“從小我就知道咱們之中,就然子最有前途,長大怎么樣當然你小子也不錯,聽說早就富甲一方了,可也沒見你怎么幫襯我們啊”
耀陽不悅地說道“我也得找著你才行啊鬼知道,你這些年死哪兒去了難道你刷盤子,刷碗,我還得跟你到美利堅去救你啊”
衛爺也不氣,笑著說道“
我也沒怪你啊我只是追憶一下過去而已”
我看衛爺的樣子,似乎不知道劉子然已經不在人世了,也沒好提,只是說道“后來你們就都各奔東西了再都沒聯系了”
衛爺哎了一聲道“少小離家老大回啊物是人非了現在這大院里,就我一個老家伙住在這兒了,都搬走了”
我隨意地說道“可您這威望,十里八鄉的,可還是有的啊上次您一出手,就幫我查到了我徒弟的下落,我還沒好好感激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