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哦了一聲道;“也只是提上議程,我的建議是再建一個,可現在資金緊張,估計可能性不大,反正你做下準備吧”
大少點頭答應著。
走出醫院的時候,和我擦身而過兩個人,帶著棒球帽和口罩,走得很匆忙,我本來沒在意的,可他們撞了一個人,被撞的那個人拽住后,讓他道歉,那人一個反擒拿就直接把人給摔到了地上,然后就直接進了電梯。
這一下子就引起了我的懷疑,想到寶兒還在病房里,他們拿不到他們想要的東西,會不會再次抓寶兒,來威脅我呢又或者還想著在寶兒的嘴里,撬出來點什么東西
我急忙打給關澤道“有點不對勁兒,剛剛上去了兩個人,有問題你在哪兒啊”
關澤回答道“我在停車場呢,我馬上過來”
我則直接去了醫院的保安室,調取了監控,看見那兩個人上了三樓,不是寶兒病房的樓層,然后進了洗手間,就沒動靜了。
然后,我馬上告訴關澤,人在三樓,我也往三樓走,一邊走,還一邊打電話告訴大少“有人可能會對寶兒下手,你趕快找幾個人保安看好寶兒”
到了三樓,我小心翼翼地推開了男廁所的門,里面沒人,再看了看隔間里,也沒人。
我開始逐一病房的搜索著,關澤也趕了回來問道“人還在三樓嗎”
我搖著頭道“不知道,廁所沒人”
正在我問監控室里的保安,看到那兩個人出了廁所上哪兒的時候,保安突然驚慌地對我說道“他們在四樓,正挾持一位醫院,和我們的同事對持著呢”
我和關澤急忙大步想了樓梯,推開四樓的防火門,就看到一群人圍著,里面不時地聽見有人道“先把刀放下來,有話好說”
我們推開人群走了進去,正是剛剛那個戴棒球帽的人,手里拿住一把匕首,用胳膊夾住了醫生的脖子,匕首就放在醫生的脖子上,醫生的大腿已經在流血了,應該是他扎的,保安們圍起了他,手上都拿著防爆工具,但都不敢靠近。
一名在一旁的醫生正在勸解道“你先別沖動,有什么事,你把刀放下再說”
那名兇徒有些激動地說道“說好是小手術,開個刀就能好的,結果進去手術臺人就出不來了告訴我,任何手術都可能有風險,還說是我自愿簽字做手術了,你們就不管了趙有才呢叫他出來”
被挾持的醫生很無辜地說道“我不是
趙醫生啊,你抓我干什么啊”
兇徒拉住醫生往墻角處靠,然后大聲吼道“你們不要過來,再過來,我就捅死他,都退后把趙有才給我叫過來”
所有人都不敢上前了,看著被挾持醫生大腿上,開始血流不止。
我喊道“你先把人放了,我們幫你找那醫生,你看看他身上的血一直這么流,你這是要他命啊,他又沒得罪你”
兇徒不忿地說道“你們都他媽的是一伙的,騙我進醫院,一開始都說沒多少錢,都是小病,結果呢,越花越多,越治就越壞,錢我可以花,可你們不能把人給我弄沒了啊我不管,今天趙有才不來,我就讓他給我陪葬”
眼看這醫生越來越虛弱了,身體開始往下滑,兇徒也有些支撐不住,一起坐在了地上,但手上的刀還是牢牢頂在醫生的脖子上。
這時關澤給我打過來電話,我很奇怪,他不是應該上來找我嗎這里都這么熱鬧了,他不會看不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