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雷皺了皺眉,然后對著我一笑道“陳總,您先坐,我去樓下看看,一會兒就上來”
我哦了一聲道“你忙你的吧”
我多少還是有些不放心,就跟著他走到了樓下。
一群小年輕,正在舞池中央,各個都拿著酒瓶子,瘋狂地扭動著屁股,不時地騷擾著旁邊的美女,有個更過分的,直接跳上了舞臺,要撈著領舞女孩的腰,那樣子猥瑣得很,是個人都想上去給他幾巴掌。
厲雷帶著一群保安走了過去,然后不知道為什么,讓保安都離開了,自己一個人站在中央,和其中一個小混混說著什么
我怕厲雷吃虧,讓關澤過去站他旁邊,看看怎么回事兒
不大一會兒,那群小年輕沒動手,笑呵呵地拉著厲雷的肩膀,走到了一個卡位上,和厲雷喝起了酒,一個領班帶著幾個領舞的女孩坐在了卡位上。
然后,一個領頭的小混混,直奔向了還在舞臺上張牙舞爪的混混,二話不說,就把那個小混混給拽了起來,舞池再次恢復了平靜,大家繼續跳舞。
關澤回來和我說道“這也太好脾氣了,人家來鬧事,他不但出酒,還出人”
我笑著說道“沒打起來,你老大不樂意了吧這才是做事的態度啊這人可以用這也沒咱們啥事了,明早你和他借輛車,咱們直奔延吉吧”
關澤皺著眉道“開車啊得累死啊”
我想了想也是,就我們兩個開車,就想了想說道“那就讓他再借一個司機”
沒想到的是,厲雷給我借的司機,竟然是雷子,就是那個老婆生病,我給安排到大少那里看病的那個漢子。
一上車,我還沒怎么樣,把他激動的夠嗆,直說“恩人來了,可把你給盼來了”
我哭笑不得道“你快別這么叫你老婆現在怎么樣了”
雷子興奮地回答道“好著呢腫瘤切除了,每半年復查一次就行了您的那位,對我們特別的關照,這么大一個院長,天天來看我們,我都不知道該怎么感謝您了,想想我以前還那么對您,我真不是人我老婆為這事,天天在家罵我,說我這輩子做牛做馬都還不起這個人情,現在還有臉在您這公司上班領工資呢”
我急忙說道“我得澄清一下啊,院長可不是我的那位你也別想那么多,我們這些做的也是力所能及的事你上班就該領工資的,這不是天經地義的嗎看著你,過得好,我們心里也高興”
雷子真誠地說道“以前總是聽說以德報怨的,我還不信,現在這世上啊,還真是好人多啊我呢,也沒啥本事,這輩子估計也沒什么機會報答您了,不過,要是有什么事,只要您開口,我這條命都是您的”
我哎了一聲道“你要這么說,我當初就后悔幫你了你的命可不是我的,是你自己的,是你老婆的你的命還是你自己留著吧,那你自己的命換你老婆的這些事,對我來說,都是舉手之勞”
雷子搖著頭道“對您來說,可能是舉手之勞,可對我們來說,那就是天
大的恩惠啊再說了,我知道我老婆那個名額本來不是免費的,是您親自去說的,才給我們免費的,不然,我們就是砸鍋賣鐵也給不起啊”
雷子的話,搞得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連關澤都開我玩笑道“怎么現在看你,慈眉善目的,陳大善人”
車到了延吉,我想了想,沒直接去軍叔家,而是去了在市區的阿華家,到了樓下,我看了一下樓上的燈,亮著的。關澤知道我的意思,走下車,上了樓。
雷子坐在車里,此刻卻什么都沒說,不像剛剛在車里那樣滔滔不絕了,因為他知道我們在辦事了。
不一會兒,關澤下來坐進了車里說道“家里就一個老太太,沒其他人”
我哦了一聲問道“問出點什么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