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果斷地回答道“不能我為什么要勸她憑什么東西就得交給你啊你以為你就這么綁了我,就能威脅到我了啊我要是怕,就不會一個人來了她不交出來,你就不敢對她怎么樣要是交了出來,說不定我們兩個誰都走不了了我說得對不對啊”
年輕人突然開口道“不交出來,你們兩個就得一直受罪,到了一定時候,人就不怕死了,怕的是生不如死無窮無盡的恐懼,每天在你身邊圍繞,那時候你就真的想尋死了,可惜我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
說完,敲了敲門,命令道“把人帶過來”
不一會兒,帶著頭套的寶兒被拉了進來,臉上沒傷,但身上卻是吃了不少苦頭,衣服被撕的破破爛爛,露出了一大截內衣,雪白的內衣已經被血跡染成了暗黑色,整個人看起來已經有點神志不清,眼神呆滯,看到我,眼神里沒有一絲的驚喜,像是看不到我一樣。
我火冒三丈道“你們這么下作的嗎折磨一個手無腹肌之力的女人真不是人能干出來的事,都是畜生啊華華,你也是一個女人,我們以前對你怎么樣你就這么對她”
華華面無表情地說道“這和私人感情無關,我也不想你們牽扯到這事里面她不肯說,我也沒辦法,這東西對我們很重要,只要拿到手我,我們就不會在糾纏你們的”
我對著寶兒喊道“寶兒,能聽見我說話嗎”
年輕人走到寶兒面前就是一個耳光,然后拿起一瓶礦泉水,直接淋在寶兒的頭上,寶兒這才緩緩看向我,張了張嘴,又閉上了眼睛,像是昏迷了過去。
年輕人抬起寶兒的下巴說道“你還真能裝,要不是我知道你詭計多端的,還真被你騙了,你哪那么容易暈啊你騙鬼呢睜開眼吧,看看你師傅都過來了接下來,受罪的又不是你,而是他你不說,他就得受罪了”說完,又是一個耳光。
我呸了一聲,罵道“你他媽的是不是男人啊女人都打”
年輕人轉過頭看向我道“那么說打你就沒問題了”
我沒理會他,他卻走了過來,順手就拿了一個不大點的小錘子說道“這玩意,聽說是i國fbi用的審訊工具,剛買回來,我還沒搞懂,這么小的玩意,能有啥用啊后來才知道,別小看這錘子,就這么輕輕在你膝蓋一敲,你這輩子就是個瘸子了”說完,就在我的膝蓋上比劃了一下。
我已經咬緊了牙根,知道他這一下子下去,我得疼得哭爹喊娘的。
他的確沒怎么用力,就這么輕輕敲在我膝蓋上,刺心的疼痛,直傳我的腦神經,我的冷汗一下子就出來,然后深呼吸了一口氣,死死地盯著他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年輕人反問道“你問這個干什么告訴你了,你還能拿我怎么樣在心里咒罵我啊詛咒我不得好死啊還是一會兒連著我的名字一起罵,比較順口啊”
我冷冷地說道“我記住了你的名字,你這輩子就跑不了了你現在打我幾下,我就會十倍奉還給你”
年輕人輕蔑地看了我一眼,揚了揚手中的小錘子說道“是嗎那你可數好了啊”接著又是一下。
我的汗一下子就濕透了全身,有種要小便失禁的感覺,我喘著粗氣,狠狠道“繼續啊你最后弄死我,不然,死的就是你”
年輕人還在繼續,被華華叫住了“行了,辦正事要緊”
年輕人對我輕輕一笑道“一會兒再到你”
然后粗暴地抓起寶兒的頭發,讓寶兒的頭昂起來,面對面地說道“還裝啊再裝死,你師傅可就殘廢了就因為你的那點貪心,就毀了你們兩個你也別存什么僥幸心理了,這關你是過不去的你不說出來,我們都得死,所以,今天要不你開口,要不就先弄死你師傅,再弄死你,我們大不了陪葬沒到這地步,我也不想這么對待一個,你這么漂亮的女人”
寶兒眼睛突然睜開,呸了一下,把口水吐在了他的臉上,年輕人絲毫都不在乎,放下寶兒的頭,嘿嘿笑道“總算不裝了既然不裝了,就說點什么吧不說,我可就拿你開刀了你再不說,我就再拿你師傅開刀,你們輪流來”
寶兒憤憤地說道“你讓我說什么啊我什么都不知道這和我師傅一點關系都沒有,你放了他吧”
年輕人開始掰開寶兒的手指,死死地按在了凳子上,還是那只小錘子,比劃了半天,一錘子就敲了下來,寶兒疼得撕心裂肺的,我看著寶兒的手指都變形了,手指甲已經鑲嵌在肉里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