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車走了,安仔問我道“接下來該怎么辦啊”
我聳了聳肩道“我怎么知道呢你自己想吧這邊我就不過來了,事情不是都弄清楚了嗎圍擋是非法建筑,堵門就是不行這點事交給阿威處理吧”
因為,我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寶兒被放出來了,寶兒的緊急聯系人寫得就是我的名字,第一時間就通知我了,令我奇怪的是,既然放出來了,為什么寶兒不直接打電話給我,而是其他人通知我,我有種不詳的預感。
帶著關澤和安仔連夜就奔向了京都,都快天亮才到了郊外,距離京都差不多40公里的地方,寶兒的電話一直關機,聯系不到人,我心很急。
這關寶兒的地方,既不是監獄,也不是什么拘留所,更像是一個別墅區,只是四周都是接近3米的圍墻,圍墻是鏤空的,可以看見里面種了很多樹,遠遠地可以看到幾棟別墅一樣的房子,找了半天,才找到大門,敲了半天,才有個警衛出來,我問了一下情況,說寶兒早就被人接走了,具體是誰接走的,他們也不知道,我還想問問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一律概不回答。
我心急如焚地打給耀陽,問怎么找寶兒,耀陽也是有點懵,人被接走了,還不知道是誰,京都這么大,怎么找啊最好,耀陽只好聯系了一下,他在京都的一個發小,是個老炮兒,看看他有沒什么辦法
京都的巷子,根本就分不清東西南北,電話聯系過后,仍然找了一個多小時,才問了晨運的老大爺,才找到這老炮兒住的地方。
這位耀陽的朋友,一眼看上去,就是個bj老頭,拿著鳥籠,哼著京劇,一步一顛兒地準備去遛彎,看見我們三個外地人,打了聲招呼“來了,您餒夠早的啊這才幾點啊耀陽這小兔崽子,年八月不給我打回電話,打電話準是棘手的事,三位從哪兒來啊還沒吃早兒吧先去和我吃口再說,這火急火燎的樣,辦不成事兒的走著唄,還愣著干什么啊”
我們還沒說話,這大爺一輪嘴的說了這么一大通,我好奇地問道“您怎么稱呼啊”
老爺嘿嘿一笑道“小的叫我衛爺,同輩的叫我聲衛哥,您幾位隨便”
我陪著笑道“衛爺好,您是怎么知道,我們三個是找您的呢”
衛爺一呲牙道“這有啥難的啊我們這胡同,就沒什么外人來,耀陽又給我打過電話,我一猜準是你們幾個啊”
我急忙點頭,奉承道“衛爺,料事如神”
衛爺切了一聲道“甭來這套兒和耀陽這小崽子一個德行的,聽說你是他弟弟啊沒聽說,他有弟弟啊,我們可是一塊長大的啊”
我皺了皺眉道“您老這歲數,和他一起長大”
衛爺嘿嘿笑道“我長得是老點,可沒大他幾歲我們都是一個大院的,還有劉三,孫家大院的三兄弟,然子那時候最小,老跟在我們屁股后頭,還有不少人呢我都認識不”
我笑著說道“我也算是老孫家的人吧勝男是我老婆”
衛爺哎呦一聲,重重地拍在我肩膀上道“你就是哪個廣東佬啊這長得也不像他們說得哪個德行啊還是人模人樣的”
我呵呵笑道“我也不是啥廣東佬,東北人我怎么沒聽勝男他們說起過您老呢”
衛爺哎了一聲道“小時候一起玩來著,這不后來,大了都各奔東西了,我去外面淘金了,等我回來的時候,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其他人,我都聯系不上了,就只有耀陽時不時給我打個電話,看見你,還真親切,想起不少年少的時光”
我急著打聽寶兒的消息,沒時間和他嘮家常,打斷了他道“我這次過來找您,有點急事”
衛爺還是不緊不慢地說道“哎,現在胡同,大院里都沒人了我就不明白了,天底下,還有哪里能比在天子腳下待的還舒服的地兒老往外面跑啥啊”
我再次提醒道“衛爺,衛爺,我找您真有急事我有個妹妹不見了,想托您想想辦法”
衛爺這才從回憶中蘇醒過來道“啊,找人啊這京城這么大,你怎么找啊”
我差點就翻白眼了,但還是微笑著說道“就是不知道怎么找,才找您來的啊我妹妹被關在郊外”
衛爺驚訝道“關那里啊你妹妹是什么大人物啊都往那里面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