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妥后,藍姐走了,安仔不解地問我道“飛哥,要這么麻煩嗎咱們不是要盯住那個大天二嗎為什么還要找她媽啊這么一來二去的,什么時候才能見到大天二,套他的話啊”
我皺了皺眉道“做事情要講究步驟,一步一步來取得他媽的信任后,下一步就是進入她的家庭,然后投其所好,到時候就不難套出他的話了難道,我現在直接和他媽講,我的目的就是接近他兒子啊咱們得做得神不知,鬼不覺才行到時候,就算有人質疑咱們,咱們也有借口啊,就是無意中知道的,不是故意調查的,這樣呈現的證據才能令人信服啊”
安仔點著頭道“看來做事還真的耐心啊我就是欠缺這一點,凡事都想得太短淺了走一步看一步,所以才走不遠啊”
我笑著說道“這不就是進步了你至少還走一步,看一步呢,那位走路都不看路的”說完,看了看不遠處的關澤,他正盯著窗外的黑暗中發呆呢。
可是我錯了,他沒發呆,而是發現了不對勁兒的地方,給我發了個信息“外面有人盯梢,那女人走了之后,人還在外面沒走估計是從你來的”
我一邊喝著酒,一邊淡定地回他道“一會兒,我們出去的時候,你在我后面盯著就行了,不到逼不得已,別動手”
我低聲和關澤說道“外面有人盯梢,不知道是小剛的人,還是那個藍姐的人總之小心點”
走出了小酒館,我和安仔就走進了一條小巷里面,安仔提醒我道“是有人跟著,好像就一個人”
我思考了一下道“抓住他,演出好戲”
然后,我們七拐八拐地走向了一個胡同,一個閃身就躲到了一處隱蔽的角落,盯我們的人顯然是沒什么經驗的,一個轉角,他就找不到我們人了,急忙追了進來,安仔走到他背后,一只胳膊卡住了他的脖子,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我閃身出去,探個頭看看,后面還有沒人跟著,確定沒人后,向安仔點了點頭,安仔放開手。
那人很是驚慌道;“大哥,你們要干嘛啊搶劫啊我沒錢的”
我知道他在裝傻,對著安仔說道“看來還是找到咱們了,先把他處理掉吧”
安仔嗯了一聲,熟練地把皮帶抽了出來,看樣子就要往那人脖子上套。
那人這回是真嚇到了,急忙說道“大哥,大哥,有事好說啊你們要錢,我給你錢就是了,你們要干什么啊”
我惡狠狠地說道“是溫伯派你過來的吧兄弟,別管我們手黑,誰讓你跟錯老大的呢”
那人一頭霧水道“什么溫伯啊你們再說什么啊我就是路過的”
看他還是不肯說實話,安仔一腳踢在他小腿骨上,他立馬跪在了地上,皮帶已經套在了他的脖子上,他一看就是不經歷過這些事的,全是顫抖著求饒道“我真不是溫伯派過來的,我都不認識他啊你們放了我吧,我就是收了人錢,盯著你們看看,你們住哪兒,都是干什么的”
安仔的皮帶又收緊了一點,那人快喘不上氣來了。
我猶豫了一下道“我就說溫伯的人,不可能追到這里的,還有什么人盯上咱們呢”
安仔毫不猶豫地說道“管他是誰呢做掉了再說,不然以后麻煩事多啊”
那人一邊用手拽住皮帶,一邊求饒道“大哥,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也沒看到你們什么啊我甚至都不知道你們是誰你們就放過我吧,我保證什么都不說,不是,不是,我本來就什么都不知道啊”
我猶豫再三說道“他可能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做了他也是麻煩,還得找地方埋了要不,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