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到了時候,柱子和鐘佳看起來都很疲憊,我不解地問道“你不是找了幾個私家偵探嗎你不給他們開工資啊還是他們都不干了怎么把你們兩個累成這樣啊”
柱子抱怨道“這事不宜太多人知道,畢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再說他們都是新來的,我也不放心,和丫頭商量來商量去,還是覺得我們自己跟比較好”
我笑了笑道“還真是辛苦你們了,那你們跟到點什么沒有啊”
柱子搖著頭道“這家伙跟個烏龜似的,就貓在家里,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除了下樓買包煙外,幾乎就看不見人”
我好奇地問道“他都在家里干什么啊”
柱子指著對方的窗戶說道“你自己看吧”
我眼睛對著望遠鏡向那邊看去,一個穿著白背心,花短褲的,嘴上叼著煙的中年禿頂男人,專心致志地坐在電腦前,正玩著游戲呢
我不解地問道“這誰啊你們是不是跟錯人了啊這都快退休了吧不應該是個年輕人嗎”
鐘佳拿出一份文件,給我看“你自己看吧,這是他的檔案,簡歷上的人就是他,今年34歲,也不算老,家庭背景,有個辦公室主任的爹,她媽是個財務公司的老板,家里就他一個兒子,沒結婚,也沒女朋友”
我切了一聲道“就這么個人,能頂替小豪的名額”
柱子來了一句“命好唄誰知道他爹給他動用了什么關系啊這家伙不但其貌不揚,還好吃懶做,吃飯都是家里保姆給他送進來,除了玩游戲,就沒看他干過別的”
我不屑地說道“就這樣的,怎么在單位上生存的啊單位能要這樣的人嗎”
柱子解釋道“這個我也奇怪,后來才知道,他一直在后勤部,估計在單位上,也是這個德行的他總這樣也不出門,咱們也沒辦法緊接他啊,開庭的時候可就快到了啊”
我想了想問道“他家里人呢他爸他媽不回來的嗎”
鐘佳回答道“我就見過一次,他們好像不經常回來的”
安仔有些著急,提議道“要不就等他下樓買煙,直接抓了審一通算了”
我搖著頭道“不行,這附近都是人,要是有人報警了,咱們可就麻煩大了咱們就是想知道,那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兒又不是要屈打成招的,我再想想吧,他媽在什么公司上班有地址嗎”
鐘佳找了找資料,然后遞給我一張說道“這上面有他媽的詳細資料”
我接過來看了看,滿意地點了點頭道“你們是怎么找到的這么厲害啊”
鐘佳解釋道“現在的個人資料,其實很好查的,都不用利用什么特殊手段,做了問卷調查就行找個電信或是聯通的朋友,人名一搜,相關信息就出來了,花點錢,就可以得到更詳細的資料,不然你以為那么找你做貸款的,想讓你投資的人,怎么找到你的電話的他怎么就知道你是什么人,你怎么就有錢投資啊大數據時代,要甄別一個普通人不容易,可你但凡有點成就,銀行里有點存款的,早就被篩選出來了,針對不同客戶的不同需求,可以難道相關的資料”
我抱怨道“真的一點都沒有了我去研究研究他媽,看看能不能找到點突破口,你們也想想辦法,看看咱們分頭行事,辦法是人想出來的,肯定能有辦法的活人還能讓尿憋死啊”
我剛要出門,關澤和安仔就跟在我后面,我好奇地盯著他們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