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明白我的意思,只是猶豫著說道“對方都已經同意和解了,現在只有15年的刑期了,你是想著再和她們談談,用錢再買點刑期啊不是我說你,適可而止吧,這對母女也不容易啊,孤兒寡母的,人家老公死了啊,沒判個死刑就不錯了,錢和人命比起來,屁都不是”
我尷尬地解釋道“我不是那個意思,小豪是該得到她應有的懲罰,只是哎,那你的意思是就不管了唄”
柱子板起臉說道“能不管嗎二審現在要拖后重審,不一定對咱們有利的案情的確是還有問題,可不管是什么問題,小豪打死人是事實,那個扳手就只有他的指紋,致命一擊就是扳手敲打被害人頭部那一下就這一條,就夠判個2,30年的了你說是事出有因,可殺人就是殺人了還有啊,人家秦政委是沒還手的,你也不可能算是自衛吧”
我反對道“可小豪的動機,也不是要殺死秦政委啊,他只是在反抗,那些打他的人,不小心才打到了秦政委”
柱子馬上接口道“所以啊,這只能是誤殺,人家法院不也是這么判的嗎你還有啥好說的你就別再糾結了,要相信政府辦案機關,案情清楚了,該怎么判就怎么判吧,你再這么插手下去,就真的是妨礙司法公正了”
我品了品,覺得有道理,就點了點頭道“你說得對我就兩點要求,一個是那母女要什么要求,多少賠償,咱們都答應,二個是,我要事情的真相,讓所有該受的懲罰的人,都受到懲罰,不能就讓小豪一個人擔下所有的罪名”
柱子點了點頭道“好,我答應你另外我覺得這個鐘佳還是挺不錯的,你這么對她,她還是打手頭上的資料給你發過來了,我聽說,她們律師事務所要把她開除了,你是不是也得做點什么,補償一下人家啊”
我不解地說道“我和她們高所長吵了一架,關鐘佳什么事啊為什么要開除她啊”
柱子聳了聳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谷萼
回到了珠海,我的確是覺得有些內疚,就約了小師弟陳堅出來,他可是欠了我不少人情,很爽快地就答應了下來,在我的西餐廳里,看見他還是西裝筆挺的進來,我笑著問他道“你們律師是不是任何時候,都得穿正裝啊這樣穿,舒服嗎”
陳堅脫下了外衣,搭在凳子上,解開了領帶,笑著說道“沒辦法啊,師兄,不怎么穿,公司直接扣錢的我一會兒晚上還得見個客戶,所以就沒換衣服”
我看了看表,說道“這么晚了還去見客戶,有啥事要這么晚去說啊見不得的人那種啊”
陳堅急忙說道“沒有,沒有,只是客戶一些經濟糾紛,白天他沒時間,只是想避開他老婆而已”
我哈哈大笑道“明白了,就是老公不愛老婆了,想離婚,又不想分家產,對不”
陳堅也哈哈大笑道“師兄真厲害,一猜就中”
我切了一聲道“我厲害個屁,想想夫妻間,不就是那點事這事,我還真的請教你一下,這種情況,你要怎么幫他解決啊”
陳堅笑嘻嘻地說道“這個嘛,說簡單也簡單,我一般會建議財產轉移,將夫妻名下的共有財產轉移到別人名下,肯定得是信得過得人,然后不能馬上離婚,拖個一年半載的,哪一方先提出離婚的,哪一方就吃虧復雜點的嘛,看看他老婆有沒什么出軌行為了,乙方過失在先,可以申請讓她凈身出戶。”
我撇了撇嘴道“夠損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