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清悻悻然道“真沒意思你平時總是這么無趣的嗎”
我聳了聳肩道“大概是吧”
阿清不肯死心繼續問道“你對你老婆也是這樣啊”
我不解地問道“哪樣啊”
阿清說道“就是什么都看的一清二楚”
我哦了一聲道“那倒沒有,只是她沒有什么好隱瞞我的,我們之間也沒什么秘密”
阿清用十分懷疑地眼神望著我說道“你們之間沒秘密我不信,你肯定有很多秘密沒告訴她”
我搖著頭道“她不問,我自然不會說,她問,我一定會告訴她的夫妻之間本來就該坦誠的”
阿清有些不可置信地問道“你就沒做過對不起她的事我不信”
我嘆了口氣道“誰會沒有呢不管是誰,躺在棺材里的那一刻,都會懺悔自己這一生中做過的錯事要說問心無愧的人,這世上怎么可能有呢除了上帝吧可我又不認識他,他說的話,我也未必信啊”
阿清如有所思道“你對人挺坦誠的,就是怎么都覺得你這人很尖酸刻薄呢”
我嗯了一聲道“很多人都這么說,還有很多人說我小氣,記仇,不解風情呢我覺得他們說得都對”
阿清突然笑了一下道“能認清自我,也算是有自知之明啊”
我譏笑道“我一向都能認清自己的,只是不想改而已這叫活出自我”
阿清咯咯地笑道“我收回我剛剛說你無趣的那句,你這人還是挺有意思的”
我很認真地說道“再補充一點,我這人還挺自我的,我不太在意別人怎么看我”
第二天一早,紅姐就過來,準備帶著我去試驗基地。
我看關澤實在無聊,就帶著他一起了,阿清也吵著要去,阿清一要去,阿華就要跟著,這一下,一個車都走不下了,就開了兩輛車去。
關澤開車,我和阿清一輛車,那邊小康開車,軍叔和阿華,紅姐一輛車。
要開4個小時才能到,一路上,阿清一改往日不愛說話的習慣,說個不停,看什么都稀奇,就好像從來沒來過東北似的,搞得我都有點不耐煩了,本來昨晚就沒睡好,想著在車上睡一覺,加上我有個毛病,一上車就愛睡覺,眼皮都快睜不開了,她還在一個勁兒地問“明明都已經4個月份了,為什么東北還這么冷啊”
我沒理會她。
她繼續問“那個大棚里種的是什么啊怎么還有綠色呢這樹葉不還都是黃色的,怎么那里會有綠色呢”
我還是沒理會她。
她又繼續問道“延吉到長春多少公里啊怎么還沒到呢”
我打著哈欠,實在忍不住了說道“你睡一覺醒了,就到了,你是十萬個為什么啊你以前沒來過東北啊還是你覺得你去了一趟韓國,這里的一切你都忘了啊”
阿清興奮的神色,被我的揶揄一下子給打的煙消云散了,喃喃道“我七歲就和我媽去了韓國,之后后來過幾次,根本沒機會旅游,好奇不是很應該的嗎難道不可以問一下嗎”
我倒覺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倒是實在的關澤有些不忍道“其實,我也有這些問題,就是沒好意思問”
我只好無奈地解釋道“大棚里的是蔬菜,溫室培育的自然有綠色了延吉到長春大概4個小時,現在走高速,是新路,以后的老路得6,7個小時至于你說你7歲就去了韓國,我信可你在中國待了多少年,你比我清楚我就算沒調查過你,你覺得你爸會不知道啊嗎你裝什么可憐啊”
阿清的臉馬上就變得俏皮起來道“干嘛老揭穿人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