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搖著頭道“也不是完全為了你,我也想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我思考了一下道“那你自己決定吧,有什么要我幫忙的,你盡管說就是了”
我姐點了點頭道“行了,我知道了你啊,別跟爸媽這么說話,人家都盼著爸媽能多花點錢,有自己的生活,你可好,倒過來了,萬一爸媽要是真的不舍得吃,不舍得穿,我看你怎么辦”
我笑嘻嘻地說道;“你放心吧我要是不這么和他們爭,他們就老實了越是這樣,他們才越舍得花錢”
我姐笑了笑道“也對這是逆反心理,還是你有辦法”
我又問道“你也老大不小了,你的個人問題,打算什么時候解決啊”
我姐怒瞪我道“我的個人問題,還用得著你操心啊你們這些人,都是吃飽了撐的”
我笑著問道“還有哪些人啊”
我姐哼了一聲道“咱媽,耀陽,連陸萍和安安都天天在我耳邊煩我,天天給我介紹對象,讓我去相親,我用得著嗎”
我笑道“他們也是擔心你你又不是在這邊長大的,人你又不熟,也沒什么朋友,他們帶你出去多認識下人,也是好事啊”
我姐哎了一聲道“走出一段感情沒那么容易的再說了,我這不是前段時間,忙著考試嘛,沒時間出去應酬”
我嗯了一聲道“反正我還是那句,你要是自己不積極,我就自己找姐夫去我身邊鉆石王老五可是多得是”
第二天一早,為了避開我爸媽,我早早就開車出門,去了酒家。
酒家一如既往的紅火,一大早就開始有預定電話了,看著安仔親自搬海鮮進門,我奇怪地問道“安老板怎么自己動手了”
安仔一看是我,馬上放下手上的箱子,熱情地和我說道“飛哥,你回來了我們可是好久沒見到你了他們都說,你現在在一家大得嚇人的公司,我還以為你一時半會兒回不來了呢“
我板起臉來說道“我又不是坐牢,怎么就一時半會兒回不來了”
安仔急忙解釋道“我是說你,一時半會的走不開”
我笑了笑道“公司上了正軌,最輕松的就是領頭人,就像開火車的,鋪鐵軌麻煩,等鋪好了,開車能有多難啊,火車自己都會走,就是定期檢查下鐵軌,別出軌就行了”
安仔嗯了一聲,然后抬起箱子說道“你先里面坐,我卸完貨,再找你”
我嗯了一聲道“行看見殷師傅了嗎”
安仔一指酒家的貴賓樓說道“里面呢現在殷師傅都躲起來了,找他的人太麻煩”
我愣了一下問道“欠多少錢啊都開始躲人了”
安仔笑而不語道“你自己去問他吧”
進了貴賓樓,上了最頂層,看見殷師傅正往樓下看呢,看到我進來,急忙問道“你進來的時候,沒看見其他人站門口吧”
我啊了一聲問道“其他人,你指誰啊你怎么怕成這樣啊這是欠了多少錢啊至于嗎”
殷師傅看沒人上來,送了口氣道“沒欠錢,就是躲著點人”
我好奇地問道“你躲誰啊這么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