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憤憤地說道“這樣的男人不死也沒用了他死了,薛琪怎么辦他媽怎么辦逃避是最好的解決辦法嗎薛琪也不算什么命苦,相反,這是好事,她多虧沒嫁給那個男的,要是嫁了,以后不知道得受多少委屈呢連選擇愛的權力都沒有,他還能給到薛琪什么啊這樣的男人就不值得愛”
勝男深情地看著我道“還是我男人會想我就喜歡你有擔當的樣子”
我笑嘻嘻地說道“那是找到我,是不是美得大鼻涕泡都出來了”
勝男笑道“德行”
隔了兩天,省設計院那邊給信來,說他們院長同意協商古鎮的設計方案問題,定在下個星期開會。
我直接給耀陽說道“不同意最遲后天必須的開會解決,這已經是對他們最大的寬限了這事能拖嗎拖多一天,咱們的損失就可能擴大一些要是整個坡體全部滑落下來,把地下室全埋了,后果誰來承擔啊必須要他們給出個明確意見來,不然就法庭上見”
耀陽也憤憤然道“是啊,他們好像不當回事兒啊就得這么整我馬上回電話給他們”
我掛了電話,在我旁邊的寶兒突然說道“師傅,你不覺得奇怪嗎這最基本的設計方案,他們省設計院都能搞錯,不應該啊圖紙設計審核,可不是一個人,兩個人來審核啊應該是一整個團體來審的,這種低級的失誤都可能發生的,真不應該啊你覺得會不會是有人故意這么做的呢”
我愣了一下道“這個我還真沒考慮過,不過話說回來,我一個外形行都能看出問題來,他們的確是沒理由看不出來的啊事有蹊蹺”
寶兒嗯了一聲道“師傅,你該好好查查設計圖紙的所有人,看看能不能查到他們的往來收入紀錄,有沒最近收一大筆錢的人,又或者是支出和收入不符的人,我覺得可能有人被收買了”
我又想了想說道“你這么說,我又覺得那天下暴雨的時候,他們堵水管,不是隨意的,而是有預謀的了你仔細想想,堵了排水管,讓大雨把擋土墻沖垮,因為當時設計圖紙的時候,他們可能就想好了,要這么做,只是那時可能要等我們之后,隨著時間的推移,才是逐漸的破壞。估計現在是等不及了,又有了這么好的天賜良機,這么大的雨水,所以就直接來,不等了”
寶兒哼了一聲道“這也太齷齪了吧什么人才能干出這種事來啊”
我微笑著說道“天才啊一般人的大腦怎么可能想得這么復雜呢”
寶兒自告奮勇道“師傅,這事交給我去查吧,我保證給你查的一清二楚”
我白了她一眼道“你閑的沒事做了啊研發中心的事,怎么樣了啊資金到位了,我怎么沒看見有一點動靜呢”
寶兒笑著答道“人員還不齊啊硬件設施就算做好了,沒有技術人材,還是毫無用處啊只有找對了人,才能知道缺少什么怎么樣擴建才是最理想的所以啊,我不急,我得找到這方面的人材才行,這事得從長計議”
我哼了一聲道“這可都是銀行的錢,咱們要還的,算利息的你可想好了啊”
寶兒笑嘻嘻地說道“你就放心吧,我自有分寸那調查的事”
我想了想說道“你去查吧,但一定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啊,包括耀陽在內”
寶兒不解地問道“為什么連耀陽都要瞞住啊他才是這個項目的負責人啊”
我哎了一聲道“他那脾氣你還不知道,要是讓他知道,自己辛辛苦苦搞出來的項目,是被人預謀好來搞破壞的,他不是殺人的心都有了我怕出事啊耀陽對于這個項目,比對他兒子都上心”
寶兒做了一個“ok”的手勢。
省設計院終于妥協了,答應明天一早來商討改方案事宜。
我打算下午去先過去,免得明天遲到,還得起早。
剛走出大門口,安南就把我攔住了,說有工作要和我匯報,我沒答應他,和他說,他的頂頭上司不是我,而是寶兒,有什么事找她匯報就可以了。安南卻執意要和我談談,我只好再次回到辦公室,看看這安南到底想搞什么花花腸子出來
安南進到我辦公室后,先掏出了一包芙蓉王,遞給我一支說道“陳總,我原來一直都很奇怪,你為什么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