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些謠言,我都是一笑了之,因為我相信,孫勝國還是個對自己要求很高的人,他的一舉一動不是裝出來的,說他貪污,我不信,吃吃喝喝的很正常,絕不會一晚花掉幾十萬,他也不缺錢,他的志向不允許他去做那樣的事。至于,利用職權讓自己的親信上位,這事有可能有,但誰會傻的,做的那么明顯,他又不是傻子他不止不是傻子,還是個絕頂聰明的政客。
正在我挖空心思,想找孫勝國的時候,有人找到了我,找我談話。
約見我的地方,是石景山賓館,人物嘛,我們暫時用x先生替代吧。
他找我談話,沒有拐彎抹角,直接問我和孫勝國是什么關系我們都有什么往來有沒有經濟糾葛
我都一一作答,了解了一大圈后,不讓我問一個問題,即使問了,也通通不做回答,只是在最后和我說道“我們這次找你的主要原因是,想追查一筆資金的流向,孫勝國至今態度頑橫,不肯交待任何問題,國資委的資金不能就這么不見了,我們要知道去向,如果你知道任何線索的話,要第一時間告訴我們,這對他,對你都很重要”
我很配合了點頭稱是。
我也猜想過,孫勝國到底把錢藏哪啦或者是用到哪里去了這應該是筆數目不小的資金,如果小的話,他們不至于這樣的徹查,而且都是秘密進行,一再地和我強調絕不能,向任何人透漏半點信息出去這是怕一旦有什么風吹草動,資金再次轉移,將會給調查帶來更大的難度。
可回到家,我把事情和我最信任的耀陽說了一遍,問他道“你猜大哥能把錢用到哪里去了呢他要這么多錢干什么呢”
耀陽想了想說道“以我這么多年對大哥的了解,他是物質生活要求不高,肯定不是花在自己身上,做投資,資金還沒回籠那這資金去向,他們早就能查到啊不應該啊如果這么看,只要找出這筆資金,大哥也就沒太大的罪過了吧”
我搖著頭說道“單單一條挪用公款罪,就夠他受的了,還是玩忽職守,貪污受賄的肯定是有,這幾條加起來,估計他下半輩子都得在牢里過了”
耀陽哎了一聲道“何苦呢值得嗎坐到這么高的位置了,為什么還要走鋼絲呢”
我感慨道“沒在那片云朵上,怎么能看到云層下面的天空我們根本就理解不了他那種人的想法,明明是扭曲的,卻能讓他說的那么崇高無上,或者他真的就是那么想的”
耀陽嗯了一聲說“是啊,咱們沒到那個層次,想象不到他們的思想。我現在想想都后怕,我要不是認識了你,我分分鐘走上了他們的道路,劉子然,劉晟,到孫勝國,我差點也和他們一樣了,”
我搖著頭說道“你不一樣,你比他們少根筋,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特性,是你沒有的,執著他們都會為了一個目標不擇手段,不做到,他們誓不罷休”
耀陽撇著嘴說道“你什么意思說得好好的,你怎么又開始貶低起我來了有意思嗎說正事呢”
我解釋道“我也在說正事,不是貶低的意思,你和我,老馮,林家生,我們都不行。我們不夠執著,一件事做不成,就算了,盡力了就好,這就是咱們這種的人思維方式,能做就盡量做,做不到,也不怨天尤人。從不勉強自己,比較隨性,也比較容易滿足,能力和成正比。”
耀陽品了品說道“好像是這么回事兒,他們啊,就是永遠不滿足自己的,又或者說,一開始就把目標定的太高,一旦發現自己能實現一個本是遙不可及的目標,野心和自信就再次上升,下一個目標就更高了,周而復始,導致他們的目標都變成了救國救民的宏遠志向了。咱們呢,老婆孩子熱坑頭就行了,有點小錢花,有點小酒喝就行了,再大的目標,也就是做個有用的人,教育好下一代。”
勝男走了過來,遞給我一杯熱茶,耀陽馬上轉移話題說道“過兩天的協會會議,老馮和林家生都要去的,有他們兩個給你助陣,你啥不用擔心了”
我笑著說道“還是那句話,沒期望就沒失望,我就是去湊湊熱鬧,其他一概不想”
勝男看了看我們兩個,說道“你們不用避開我的,大哥的事,我也有權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