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子是有效的,于是對方又整出了新幺蛾子,說菜里有頭發,有蟲,大吵大鬧勢必要讓所有人都知道。
別的不說,一些第一次來的食客聽完后當場就轉身走了。
好在鐘意裝了攝像頭,能拍到這些人的每一個動作。鐘意都沒替自己辯駁,直接把對方往碗里放頭發跟蟲子的視頻調出來,把手機掛在攤子前循環播放。
鐘意最近報警太過頻繁,跟附近派出所的民警都成了熟人。
小打小鬧幾天后,鐘意生意明顯下降,從之前的供不應求,到后面開始剩食材了。
鐘建國著急的很,問鐘意怎么辦。
“兒子,是那些要害你的人做的嗎”
鐘意點頭,“是,爸,你放心,我會盡處理好的。”
鐘意給許凌恒發了個消息,請他幫一個忙。
下午買午飯時許凌恒就來的晚了些,還目睹了一場老太婆在鐘意攤位前哭墳的場面。
他忍不住道“這一招可真夠狠的。”
這種老人磕不得碰不得,家里人更是不管,民警來后都折騰了快一個小時才把人帶走,鐘意這一下午的生意壓根沒得做。
他干脆炒了幾個菜早早收攤跟許凌恒一塊兒吃飯。
許凌恒開門見山地問“你想找我幫你收拾這些人”
鐘意搖頭,“不是,我只是想要個聯系方式。”
“誰的”
“秦正博。”
許凌恒頓時笑了起來,“你還挺會打七寸的。”
真要算起來,秦正博才是秦永思在秦家最大的靠山,如果把狀告到秦正博那兒去
許凌恒想著想著搖搖頭,“秦正博很護短,他不僅不會聽你的話讓秦永思收斂,反而極有可能幫秦永思處理了你。”
“我知道,”鐘意上上輩子已經領教過了。
所以他對秦家人的恨可一點不比秦永思少。
“我不會聯系秦正博,只是把聯系方式發給秦永思看看而已。”
“對了,許少能不能幫我弄到一些秦正博或他爸的毛發,作為交換,那一桌席面我請你吃。”
許凌恒饒有興致的看著鐘意,“小老板,你似乎藏著許多秘密啊。”
鐘意表示“不多,只是剛好夠秦永思跟我結仇而已。”
“不知這個忙,許少愿不愿意幫”
許凌恒沉思片刻道“這個忙也不是不能幫,但我也有個條件,小老板,我得做你的客戶。”
“你也知道我不是本地人,不可能久住。當然了,我家有飛機,想過來還是很方便的,我以后可能會時不時跟小老板你約席面,希望小老板你別拒絕。”
只做席面的話,這個條件鐘意并不吃虧,主要是時不時這個時間需要再確定下。
最后定下,三個月兩次,時間兩年。
用許凌恒的話來說,兩年后小老板必有大成,他應該也不用上門來吃飯了。
交易達成,許凌恒吃過飯就把秦正博的號碼發給了鐘意。
鐘意并沒有秦永思的聯系方式,但他能找到那個保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