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意你這話說的,你做的菜,就是涼了也頂頂好吃,沒人比得過。”
其他人紛紛附和著說是,倒開始放開了。
筷子一動,桌上就變成了戰場,他們也說不來太多有文化的話,就是兩個字,好吃。
此起彼伏的這個好吃,那也好吃,外加小孩兒們的嗷嗷叫,熱鬧的不行。
一頓飯吃的滿是歡聲笑語。
比起鐘家,鳳與歌劇組酒店這邊就安靜得多。
餐車到樓下,讓酒店服務員幫忙把菜送到房間,豪華套房要什么都能給,準備一張大圓桌自然沒問題。
二十多樣吃的將大圓桌占得滿滿當當,眾人先評價了下散在空氣中的香味。
“香而不雜,味道干凈,至少食材新鮮,也處理的不錯。”
“酸辣味兒重,應該是涼拌菜或者那道油爆雙脆發出來的。”
“醬香濃郁,不是鮑魚扣鵝掌就是栗子燒河鰻。”
眾人邊說邊低頭去看桌上的菜,看完菜,說的話就有些變味兒,有人道:“香是香,但就食材來說,老俞這十萬塊虧了。”
“是說,去那兩家點一桌高檔餐,好歹也會上些撐排面的菜,這一桌確實沒得比。”
有人指著那一道涼拌皮蛋嘖嘖搖頭,“先前看菜單看的不夠仔細,連涼拌皮蛋都敢上,老俞,這廚子莫不是糊弄你。”
言語中對皮蛋的嫌棄淋漓盡致,并且還引得附和聲。
“不止皮蛋,還有這素菜也偏多了些,這一桌子便是用最新鮮的食材,滿打滿算下來怕也沒花到三萬塊。”
“老俞,你擱哪兒找的廚子,膽子挺大的啊。”
這些話俞光霽就不愛聽了,“愛吃吃,不愛吃就走,哪兒那么多話。”
“現在擱這兒挑剔這挑剔那,我怕你們吃進嘴后想管人老板叫祖宗。”
等菜的工夫,俞光霽已經嘗過香酥山藥跟雪衣豆沙了。香酥山藥不用說,當真是又香又酥,外表咬起來咔呲作響,里頭粉糯細膩,又軟又香甜。吃完了嘴里還留香,饞得他險些流口水。
雪衣豆沙就不更不用了,色如雪,軟如云,形如棉。味道松軟細膩,甜香適口,不油不膩。里面的豆沙餡兒更是處理得極好,紅豆味兒香,糖味兒卻不重,里面不知道還混了什么,吃著格外香。俞光霽當時吃的時候很不得自己一個人把整盤雪衣豆沙給包圓了。
所以俞光霽不允許有人在他面前說鐘意的不好。
這桌菜看著是不夠名貴,可他請鐘意做席面本來也不是沖著名貴菜去的,他看重的就是鐘老板的廚藝。
俞光霽這個請客人開了口,其他人就算有什么不滿也沒再開口,紛紛拉開椅子坐下。
鐘意的席面都是不配酒的,如果實在想喝可以自己買,他不負責。
而對于沒酒這件事,又有人有看法了,“十萬的席面不包酒”
“你們今兒話怎么這么多你們去德鼎樓去江南宴吃的時候,十萬一桌人給你包酒水了嗎怎么沒見你們說一句不對。到我這兒挑三揀四來了,怎么,我請你們來吃的”
俞光霽已然有些不高興了,“誰再說廢話就自己走,別怪我不留面子。”
有意見的人面色有點難看,沒想到俞光霽會這么維護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廚子。
也是這時,莊文亮扛著攝像機姍姍來遲,打眼掃過這屋里的人,莊文亮一塊兒打了個招呼,看著攝像機就開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