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屬性的鎮靜火炎以肉眼看不見的方式不斷釋放。
空氣中塵煙粒子都被湛藍火炎吸附,逐漸停止運動,最后如塵埃般紛紛揚揚落下,使原本看不清任何東西的走廊慢慢恢復正常的能見度。
金發女人站在電梯口附近,附近都是被利落割喉、一擊斃命的尸體。
隔著一段距離,她與神情莫名的云雀恭彌對上目光。
非常遲鈍地。
她想起來自己剛才條件反射把人推開的動作。
糟糕了。
黑發男人分明神色還算平和,沒有任何怒意發作的跡象,但當他朝著她走出第一步時,早川紗月還是忍不住心尖顫了顫。
為了逃避他的審問,她決定對自己狠一點
早川紗月把剛才屏蔽的痛覺重新打開了。
“”
頭頂那捋金色的呆毛都被如海浪般席卷的痛意波及,僵硬著左右晃了晃。
緊接著。
在斯庫瓦羅和弗蘭抵達現場的同時,她的身影直直朝著他的方向倒去。
尖銳疼痛占領意識之前,早川紗月腦海中莫名閃過一個念頭。
她才吸入這么一點就痛成這樣,當年在煙塵里打了那么久還面不改色的云雀恭彌到底是什么狠人啊
兩位巴利安的成員眼睜睜看著金發女人軟綿綿地往旁邊傾倒,只在半途被云雀恭彌伸手拉到了懷里,他神色冷淡地捏著她的下巴,垂眸看了眼,意味深長地挑了下眉頭。
“真暈了”
弗蘭想到剛才看見的場面,拿出小本本,邊寫邊念,“實況記載云守戀愛行為一,吃軟飯,具體指讓老婆沖上去打敵人。”
斯庫瓦羅則是擰著眉頭,看向這滿地的尸體,“這都什么垃圾”
正在給附近醫院撥電話的云雀恭彌抽空睨了眼,見到一具穿著防護服的尸體露出頸部,后面附帶一塊橫濱幫派勢力的紋身,漫應了一句
“是附近在搞恐襲的那群草食動物。”
這家酒店作為橫濱的標志建筑物,是恐怖襲擊愛好者的首選地。
他一手摟著暈過去的人,另一手打電話,叫了附近醫院的急救之后,又打出另一個號碼。
“哲,讓醫療部送一份荊棘的解藥過來。”
“荊棘”弗蘭歪著下腦袋,又抬手扶了扶頭套,“就是兩年前在龍頭站爭里面特別出名的幻覺類新型武器吧不是被禁用了嗎”
說著,弗蘭收起了本子,找到那個背著煙霧氣體的人,檢查過罐子里的存量之后,“確實是荊棘呢。”
斯庫瓦羅轉了轉眼眸,相當自然地喊道“喂云雀”
還沒等開口,卻被男人毫不猶豫地拒絕,“不行。”
他揚了揚下巴,“那些是我的獵物。”
銀發男人示意他看抱著的人,“切,難得老子熱心腸,免費做單,你還不感恩戴德地收下”
“不需要。”云雀恭彌不假思索地回道。
與此同時,仿佛被提醒了什么,他低頭看了會兒懷中人的金色發頂,很快想到了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作者有話要說猜猜他打算干嘛。
感謝在2023031518:00:152023031618:00:0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倩幸運草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七華30瓶;陌上、藍懶10瓶;云影幽3瓶;琳夕、te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