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氣將散時,早川紗月感知范圍內的氣息所剩無幾。
不知哪里揮出的拳風
如烈日當空,熔金般的耀眼光芒徹底將霧氣撕裂,在早川紗月的眼瞳里打出燦烈的光,而后又同戰場另外半邊的雨簾相碰。
鎮靜的雨與活性極高的晴火焰相碰。
日光刺破云層下來,幾道彩虹橫跨,正好落在浮萍拐的機關鎖鏈上,云雀恭彌若有所覺,“咔嗒”一聲收回被云屬性無限伸長的鐵鏈,回過身去,在滿地尸體的狼藉里,同早川紗月對上目光。
隨后,他收回了視線,掃過附近走出來的笹川了平等人,頗為不爽地道
“這些都是我的獵物。”
斯庫瓦羅“切”了聲,“誰搶到就是誰的”
不知何時從船上回來的弗蘭手里拿著根樹枝撥了撥地上那些雜魚的尸體,翻出一些家族的印記,單手托腮,“好像是從出了意大利之后就跟過來的一些小家族,還以為是日本這邊的勢力呢。”
聽到他的答案。
在附近抱著西裝外套的早川紗月不禁暗暗松了一口氣。
港黑根本沒有派人來。
為什么
難道是從其他渠道得知了這次押送第五代莫斯卡的人是巴利安的作戰隊長,為了不正面得罪彭格列,所以取消了計劃
就在她暗暗猜測的時候,草壁哲矢拎著剛才斯庫瓦羅送給云雀的那條金槍魚出現在眾人面前,咬著嘴里那根草葉,很平靜地說道
“日本本地的勢力,或者說是橫濱的勢力,此刻應該無暇顧及這邊。”
“我剛收到情報部的消息,港口黑手黨因為一名重要干部叛逃,引發內部的小規模動蕩,同時也引起了其他勢力的蠢蠢欲動。”
他順便跟自家老板提了一句,“叛逃的那位您也見過,恭先生,就是之前談合作時與森鷗外一同出現過的太宰治。”
云雀恭彌可有可無地點了點頭。
至于斯庫瓦羅他們,全因沒聽過這號人物,眼底寫滿了無趣。
唯有早川紗月在懷疑自己的耳朵。
太宰治,叛逃
她使勁回憶前些天的見面,試圖從蛛絲馬跡里找到一點對方如此行動的理由,可惜許久無果。
“認識”
不知何時走到她跟前的云雀恭彌垂下眼簾問道。
金發女生揚起腦袋,看見他身上這件深紫色的襯衫甚至都沒有因為剛才這番熱身與殺敵沾染上哪怕一滴汗濕的痕跡。
依然整潔如初。
她條件反射將懷里那件小心抱著的西裝外套遞上去。
“嗯聽過。”
早川紗月露出個淺淺的笑容,“港黑的雙黑之一嘛,在日本的里世界挺有名的。”
云雀恭彌看了她一眼。
發覺這人好像臉色比之前好了稍許,便默不作聲地將外套接了過來。
他這位副部長從做助理的時候開始就沒有用香水的習慣,即便此刻西裝外套沾染了對方的一點溫度,卻也沒有留下任何她的氣息。
西裝展開
淺色內襯上繡著的竹葉花紋展露出一角。
又因為男人動作太快,繡紋剎那后被遮掩,在女人眼中如驚鴻而過。
她不自覺地盯著這個人看,或許是因為剛才跟對方的氣息相處太久,此刻站在云雀身邊,儼如立于庭院青竹林之下,令她在風聲里下意識仰首,想要捕捉更多青竹的氣味。
云雀恭彌被她看久了,回首道,“想知道的話,就自己去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