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川紗月聽懂了他咬重音的貼身二字
她沒忍住笑了一下。
絕了。
云雀恭彌戒女色這件事是只有她一個人知道嗎
“你笑什么”松田問。
早川紗月搖了搖頭,“沒有,我只是在想,松田先生既然不介意接下來的內容被其他人聽見,我當然無所謂。”
她拿起自己從來時就攜帶的一個牛皮袋,朝對方晃了晃,在松田不解的目光里,扯開袋子上的細線,慢吞吞地從里面抽出幾張紙,“聽說情報部嚴禁成員將任何與公司相關的內容外漏,不巧,我畢竟剛來,有幾個疑惑想請教松田先生解答。”
“第一個呢,是在去年的六月份,當時風紀財團正好在競標一塊土地”
“怦”
她還沒說完,松田就如一陣風般從她身邊掠過,將自己辦公室的門板重重砸上,用力之大、甚至讓房間地板都開始震動。
他忽然明白了早川紗月的來意。
高大的身影抵著門板,他視線兇惡地看向早川紗月,“我不知道你從哪里聽來的謠言,我負責的是與彭格列相關的情報方面,公司其他事務我根本不了解”
“嗯嗯,”早川紗月附和地點頭,善解人意地笑著,“我想也是,可我這人好奇心比較重,既然松田先生不愿意為我解惑,那我拿這幾行轉賬記錄去問問草壁先生如何”
松田“”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早川紗月,“你在威脅我”
他捏著拳頭,視線里已經露出幾分兇光,乍然過去將女人手里的牛皮袋搶過來,看也不看把里面的東西撕碎,對早川紗月說道。
“聽說你是新來風紀財團的。”
“可能安娜助理不太清楚,風紀財團的前身”
女人笑瞇瞇地接,“是并盛中學的風紀委員會,靠收保護費起家,對吧”
走到她面前的松田一怔。
他看見站在自己面前的人輕飄飄地揚起手,只是在他的肩上拍了拍,猶如羽毛落下的力道,卻讓他瞬間猶如肩膀被切掉那般、被數萬倍放大的疼痛重如萬鈞,狠狠朝他壓下
“啊”
松田膝蓋一軟,單膝跪了下去。
被觸碰的那半邊肩膀連帶身體,仿佛被卡車碾過。
他面上、脖子上都出了無數汗珠,從俯視變成仰視,瞪圓了眼睛看著面前的金發女人,似乎想不通她究竟為什么擁有這么恐怖的力氣。
而早川紗月好整以暇地攏了攏裙擺,跟著半蹲了下來,同他道,“剛才的資料我還可以復印很多份,松田先生可以隨便撕。”
“不過我是想告訴你一件事。”
“除了討厭群聚,前段時間我入職的時候,老板跟我說,他還很討厭被別人欺騙。”
她眼眸彎彎地注視這個人,“你覺得,是我剛才那下比較痛,還是老板那副浮萍拐打人更痛啊”
松田“”
他回想起從前被云雀恭彌咬殺的那些人下場,頓時面如死灰。
辦公室里安靜了很久。
他重新開口,“你到底想要什么”
作者有話要說這時候,八卦群里有一個鳳梨靚仔看完消息
連夜訂機票決定去日本當面吃宿敵的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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