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川紗月“”
你覺得自己很幽默是吧
電梯門開沒多久。
金發助理鎮定地出現在了電梯口前方。
視線只匆匆從來人那一線深紫色領口上掠過,她就已經從善如流地彎下了腰,“云守大人日安,很抱歉因為時間匆忙,我們接待不周,我現在就去通知笹川先生,請您跟我到待客室稍作等待,可以嗎”
男人停在她面前不遠處。
一塵不染的手工皮鞋映入她眼簾。
她能察覺到對方那道如有實質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好一會兒,而后,熟悉的、清越聲線流入耳畔。
“我不是來找笹川了平的。”
他說,“我來找你。”
早川紗月呼吸一頓。
她很快回道,“好的,云守大人,那么,您介意去我辦公室嗎”
“帶路。”男人言簡意賅。
領路的人直起腰,經過本樓層員工休息區的露天陽臺時,她從玻璃門上的浮影里瞥了眼身側男人的表情。
可惜什么也沒看出來。
她內心打鼓,在這短短的時間里不斷反思自己進入彭格列以來究竟做了什么事情引來了這頭兇獸,甚至還分神想了想辦公室里有沒有漏下什么不該放的東西。
半晌無果。
早川紗月推開了自己辦公室的門,在云雀恭彌與左右手進入的時候,出聲詢問“請問紅茶可以嗎是斯里蘭卡那邊剛送來的。”
已經走入室內的男人聞言覷了她一眼。
似乎看穿了她垂死掙扎的內心。
片刻后,他頷首,“可以。”
仿佛想看看她究竟能不能在這短短時間內翻出新的風浪。
早川紗月再次出現在茶水間時。
她發現之前那兩個熬夜看小說的同事居然還沒離開。
踮起腳從上方的柜子里拿出紅茶,她試圖用這點時間平復自己乍然面對意圖不明的云雀的心情,于是甚至故作輕松地與那兩人搭話。
“你們怎么還在這”
“因為害怕。”
“嗯”
“安娜小姐你來得晚,可能沒聽說過,之前彭格列分部還沒交給晴守時,前一位負責人中飽私囊,賺錢都賺到風紀財團那邊去了,云守找上門來的那天你看到外面那個露天陽臺了嗎”
早川紗月心下不妙,“嗯,怎么了”
“你不覺得從外面看,那個露天陽臺的設計很突兀嗎”
“有點”
“對,因為上次云守來的時候,那位負責人太過害怕,調用了分部所有的警戒力量保護自己,被云守視作挑釁,直接把半層樓都打炸了,那場面不能說是血流成河,只能說無人生還”
“現在的露天陽臺就是后來的改造設計。”
早川紗月“”
她是真的會謝。
聽完這故事心情更沉重了好嗎
然而面前這兩位同事已經抱在一起瑟瑟發抖,看起來比她這個即將被找碴的當事人還要緊張,她只能反過來安慰她們。
“沒那么夸張,聽說他一般不打女人,不如我們聊點輕松的”
此時正好水開。
沖泡的紅茶散發出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