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雀恭彌轉開視線,看向附近那個躍躍欲試地要湊到自己身邊的女人,語氣不咸不淡地應
“雖然沒玩過你說的無聊游戲”
“但我現在很不爽。”
尤其是他發現走過來的這個女生,手上還戴著一條讓他覺得格外眼熟的手鏈。
跟他那段模糊記憶里勉強能湊出來的碎片,正好對上。
猶如置身一場專為他而設的局,云雀恭彌垂下眼眸,在西裝上衣口袋里的云豆因為他陡然釋放的殺意鉆出來、撲扇著翅膀飛向夜空時,錯誤解讀了他這幅安靜表情的女生終于走到了他的身邊。
“您、您好”
云雀恭彌盯著她放在身側的手腕,手鏈上的星與月吊墜閃爍碎光,格外刺眼,像在肆無忌憚嘲笑他關于兩年前的那場荒唐。
在對方緊張的停頓里,他忽而出聲道,“方便告訴我,這場惡作劇的主謀是誰嗎”
陡然聽見他的話,面前的女生緊張得還未反應過來,“什、什么”
云雀恭彌掀起眼皮,因此刻眸光過分冷冽,連黑發投下的陰影都顯得銳利,可他卻在此時露出了個笑容。
本就冷峻的面容因此給人一種錯覺般的溫柔感。
那女生立刻感到一陣五迷三道的眩暈。
甚至主動抬起了佩著飾品的那只手,想要來觸碰他,直到與他的衣袖只差一點距離的時候,她聽見云雀恭彌語氣不明地問
“派你來的人沒告訴過你嗎”
“當看到我露出這個表情的時候,就意味著你的逃跑時間到了。”
女生“”
她欽慕的表情因驚嚇瞬間定格。
云雀恭彌對這種嚇一嚇就會肝膽俱裂的草食動物沒什么興趣,他沒再看這個猶如雕像般被定在原地的女生,轉身吩咐自己的左右手。
“哲。”
“去問出這場無聊游戲背后的策劃者。”
在等待結果的短暫時間里。
云雀恭彌回到車里坐下,因為窗戶開著,云豆又飛了回來,纖細爪子牢牢抓著他探出的食指,仿佛看出他心情不悅,用細嫩的聲音道
“云雀云雀”
“咬殺咬殺”
外面有路燈照進來,暖橘的光正好將寵物的羽毛映得纖毫畢現,而男人自肩膀向上都隱沒在車頂陰影里。
他看著云豆,神情變得溫和許多,笑道,“我會的。”
等找出幕后主使,他會親自去問對方跟兩年前那個女人的關系。
嫩黃的小鳥用那黑豆大的眼睛盯著他看了會兒,又從他指尖飛到他的發頂,如往常那般找了最舒服的地方窩著。
云雀恭彌則閉目養神。
最近遇到的這些人在他腦海中閃過。
很突然地。
他想到上次去橫濱時碰到的那個間諜,ask。
如果是那個人的話,應該不會像剛才碰見的那只草食動物一樣,毫無察言觀色的水平,在惹他厭倦的邊緣反復橫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