曠野之上。
太宰治看著面前那一排廢棄集裝箱,中央處的空地土壤赫然已經被鮮血浸染,他表情很平靜地吩咐部下們,“去收拾。”
他是第一個發現a死亡的人。
因為那個沒腦子的、連當花瓶都不夠格的家伙生怕寶石貿易的首功被自己搶走,所以哪怕被關在這里,也迫不及待向森先生展現存在感
a申請審訊一個俘虜。
從結果而言,不僅失敗了,還搭進去一條命。
太宰治本來想廢物利用一下,用a的手機給ask發了那條消息,但陷阱里卻跟進來一頭棘手的狼。
回憶起云雀恭彌對上芥川時殺意凜然、在極致的交鋒里露出享受表情,他深褐色眼眸變得更黯,整個人像是一條慢慢沉進水底淤泥的魚。
“真討厭啊,”他拖長了音調發出感慨,“我果然還是很討厭狗。”
如此說著,他看向了旁邊的中原中也。
中也也好,那個彭格列的云守也好,明明都是應該在這個地下世界里被欲望裹挾著變爛的家伙,憑什么總能找到快樂、發出那么耀眼的光啊
中原中也“”
他這次利用重力跳到半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給了太宰治一個回旋踢,將人踹出十來米煙塵,然后瀟灑落地,頗為不爽地問,“狗說誰呢”
“啊真的很痛誒,誰應就說誰啊。”
太宰治懶得起來,干脆就在地上拿出手機,啪嗒啪嗒編輯消息,“這次任務實在太討厭了,我需要放松一下決定了,我要找個漂亮的相親對象一起殉情。”
本來想沖過去再給一腳的中原中也原地急剎,指著他那副失去干勁、頹廢下來的模樣,不可思議地問附近剛跟過來的黑蜥蜴隊長廣津柳浪。
“這個繃帶浪費裝置在說什么屁話”
“我不在橫濱這段時間,哪家女生能瞎眼跟他相親啊你們都不攔一下的嗎”
廣津柳浪“”
他假裝很忙地去看遠處領人做善后苦力的芥川他們。
然后在心中小聲叭叭說來話長啊中也先生,就連那個所謂的相親對象,也是太宰先生從部下那里橫刀奪愛硬搶過去的。
同時,太宰治編輯著消息的動作倏然一頓。
他看見了自己被拉黑的提醒。
明明上次見面還相談甚歡,紗月怎么會突然拉黑他呢
啊肯定是被盜號了
太宰治盯著手機屏幕思索片刻,毅然決定親自登門拜訪自己的相親對象和丈母娘,將之前未完成的二次約會補上
“嗡”
清早。
持續的抖動將早川紗月吵醒,因為剛完成一個委托,她昨天通宵跟網友玩對方做出來的小游戲,今天天微明才睡下。
“喂”她閉著眼睛接電話。
那邊傳來的卻是早川夫人的聲音,“紗月,還沒醒嗎在劇組又通宵拍戲了快請個假回來一趟,今天是周末,那位井上先生特意來家中找你約會呢。”
她聲線沙啞地問“誰”
三秒以后。
遲鈍的大腦翻出這位相親對象圖人不符的訊息,早川紗月垂死病中驚坐起,在早川夫人掛了電話之后,又翻了翻她給自己發的消息,里面還有一張關于她相親對象登門拜訪的照片。
照片上那個繃帶精不是太宰治又是誰
她徹底讓這張照片嚇醒了。
太宰治這到底是什么精準的堵人老巢的能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