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即道,“聽說他這兩年在美國活動,不過,其實他成名正是”猶豫片刻,他硬著頭皮往下接,“就是在兩年前橫濱那場龍頭戰爭。”
出乎他的意料,云雀恭彌只是很平靜地點了點頭。
于是草壁繼續道,“根據情報顯示,就在那次戰爭里,ask輾轉于幾十個家族之間倒賣情報,后來去到美國,情報部的人猜測他是為了躲避一些當年殘余家族的追殺。”
“這次他敢回到日本,應該是已經安全了,如果有機會,我猜測港黑和異能特務科應該會招攬他,因為他還挺有頭腦的。”
云雀恭彌沒再看他,這意思就是知道了,但是沒興趣。
草壁哲矢說完就退下了。
關上門離開前,他又看了眼辦公室里的景象,黑發男人坐在景觀極好的窗戶前,背后所對的景象除卻東京繁華風景,晴朗時甚至能看到橫濱的地標塔
他像是盤踞此地的猛獸。
要檢閱每個路過于此的草食動物。
也不知道有沒有一只是他想找的。
“阿嚏”
早川紗月走在路上打了個噴嚏,她以為是自己穿太薄出門著了涼,結果回到家之后,在地下室重新登陸網站,她才意識到事情不尋常。
ask“那么,請問彭格列方面派出的代表是”
christa“是我們常駐日本的云守。”
常駐。日本。云守。
早川紗月曬干了沉默。
她點開桌面的日歷,對著今天的“諸事不宜”,將額頭抵在了桌面上,深吸了一口氣
早該知道的。
雖然那個人平素不喜群聚,也鮮少出席彭格列的事務,但畢竟還是彭格列十代的守護者,不可能完全置身家族事外。
港黑大本營就在橫濱,兩年前又有那場轟動地下世界的戰爭,彭格列自然也不可能隨便派個嘍啰過來跟森鷗外那只老狐貍談判。
早川紗月還想找理由說服自己,卻被屋里角落墻上閃爍的紅光所提醒。
五分鐘后。
樓梯間傳出很平穩的腳步聲。
早川夫人推開那間被無數洋娃娃裝點的房間,看見柔軟被窩里拱起的一道弧度,很輕地問,“紗月,還沒起來嗎”
“唔”
睡眼朦朧的短紅發女生扒拉開被窩一角,揉了揉眼睛,“母親”
她像是想起來什么,起身將床頭的手機扒拉過來,對早川夫人打開,“早上接到劇組的電話,讓我今天就去報道,我被電話吵醒,才又補了會兒覺。”
早川夫人忽然不太高興地皺了下眉頭。
“你這份工作也太危險了,也不穩定,普通人也不了解娛樂圈,說是危險戲份的替身,但別人萬一誤會怎么辦如果是繪梨的話,肯定會選擇教師、醫生之類又穩定的職業”
坐在粉色床鋪里的人噤聲不語。
直到早川夫人停下聲音,她才重新揚起乖巧的笑容,“母親說得對,我會盡快考慮換份工作的。”
她雙手合十,做出拜托的姿勢,熟練地撒嬌,“但今天已經答應劇組啦,我下午就得搬過去。”
早川夫人一言不發地離開。
關門時動作太重,讓掛在門上的洋娃娃也跟著掉了下來。
但早川紗月并沒去看這一幕,她神色里的笑消失,表情冷漠,藍色眼睛如結冰汪洋,轉頭去看窗外碧藍晴空,直到白云飄入視線,她怔然片刻,又想起剛才的訊息。
跟港黑談合作的人是云雀,倒也不全是壞消息。
那個人向來對戰斗之外的事情都不怎么上心,只要順著他的性子來,自己完成委托任務、順便額外賺點中介費的目標會更容易完成。
早川紗月列好計劃與安排,托著昨天的行李箱離開家門,臨時找旅店落腳之后,又去找了一趟干部a。
她提出了見森鷗外一面的想法。
干部a不解,“跟彭格列的合作,我去就行了,等事情成了再向首領邀功也不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