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新奇,忍不住又喝了幾口。
見她表情驚嘆,周時予眼底柔和一片,不由想起盛穗剛才感嘆那句,意味不明笑了笑。
是啊,該有多喜歡,才能做到這樣程度。
喝過牛奶后,盛穗整個胃都暖洋洋,緊繃神經放松,困意卷席而來。
好在周時予作息健康,她在客廳陪平安玩的空檔,男人已經洗漱完畢,盛穗回臥室時,就見他靠在床頭看平板。
男人剛洗過的頭發格外蓬松柔軟,額前碎發微微遮擋眉眼,睡衣不像白日將扣子系最上方,領口敞開,露出大片冷白皮膚和精壯胸膛。
此時的周時予少去精英氣派的矜貴禁欲,反而多添居家的平易近人,以及幾分勾人心弦的誘惑。
盛穗不敢再亂看,匆匆拿著換洗衣服進浴室,慢吞吞地洗澡,又將每根頭發吹干找不出一點濕意,才咬牙推門出去。
家里只有一間臥室,她不可能同居第一天就去客廳睡。
同床似乎變成唯一選擇。
于是乎,她只能一步步挪到床邊,也不知該和周時予說什么,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
周時予見她已經躺好,放下平板摘掉眼鏡,平靜詢問“要關燈睡覺嗎。”
“好。”
男人表現得太過坦然鎮定,如果她再百般扭捏,反而顯得矯揉造作。
如雷般的心跳震耳中,盛穗感覺到身旁床面微微下陷,是周時予平躺在她身邊,闔眼一言不發。
所以,她該說些什么。
新婚夫婦首次同床共枕,她又需要做些什么。
胡思亂想中,盛穗只覺她僵硬如鋼板,腦海中各種場景輪回播放,只遲遲不見周時予任何動靜。
余光悄悄朝旁看,卻發現男人安靜平躺著,呼吸平穩,顯然已經沉沉睡去。
可盛穗仍舊毫無睡意,又不好翻身,只能心中默默數羊。
“睡不著么。”
低啞男聲在安靜寂然的臥室響起,盛穗心猛地一跳,慌忙小聲抱歉“我是不是吵到你了。”
聞言,周時予側轉過身面向她,并未睜眼,只是被面下悄然握住盛穗的手,慢慢帶到他胸口心臟的位置。
隔著睡衣布料,盛穗都能感受到,男人骨骼血肉下,正猛烈跳動的心臟。
她一時不知如何開口,黑暗中,感覺到周時予身體正朝著她方向不斷靠近,最終停在寸許之外。
男人兩瓣薄唇幾欲貼在她側臉,灼熱吐息快要將她燙傷。
盛穗呼吸驟停,大腦一片空白。
閉眼都察覺到她慌亂,周時予低聲笑了笑,伴隨著早已不知是誰的劇烈心跳,一字一句敲在盛穗耳邊,“告訴你一個秘密。”
“其實我也很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