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說,你信不信,將來金陵大學一定會以我為榮。”
秦林不服氣地說道。
說這話他還是有點信心的,也許一所大學水平足夠高的話,很可能會走出好幾個封疆大吏,但想走出一個首富,那真是全憑運氣。
所以到底哪個更能拉動大學的名氣,顯而易見。
當然,前提是,秦林真能成為首富,還得是世界級的那種,國內的不算。
比如說最近風聲不太妙的黃某某,這家伙可是好幾屆的國內首富,還不是照樣出事,雖然秦林知道這家伙一直要到0年才正式進去,但秋后的螞蚱罷了。
“呵,希望不是以你為恥。”
趙昊臉上帶著笑容,嘴上卻毫不留情地嘲諷道,“你可別學黃某某。”
“切,再怎么說,他也是國內首富,搞得你好像很看不起他一樣。”
秦林雖然明知道趙昊的意思,還是言不由衷地鄙視了他一番,“我將來必定要超越黃某某,你呢,敢保證自己官居一品”
“”
這一點趙昊還真不能保證,哪怕他家里能量不低,但官場之上,風云多變,誰也不敢保證下一個倒下去的會不會是自己。
相對而言,生意場上的較量其實要安逸地多。
哪怕是所謂行業巨頭之間的“戰爭”,比如說后來的“3q大戰”,“雙馬之爭”,或許在某些大佬眼里,也跟小打小鬧沒什么區別。
這就是格局的差距。
后世老馬巔峰的時候,影響力甚至達到國外,幾乎已經能稱得上是商人的巔峰了,但你沉下心來仔細思考一下,他的地位大概能屬于什么級別
反正在秦林看來,可能比一般封疆大吏強點。
這一點還是主要贏在他不用局限于一地,但再往上比一比,能跟副級相比嗎
更何況還有正級,所以,一個全國首富,乃至在全世界商界也能排進前十的人,在國內的地位,也就頂多能排到前一百。
秦林成長地再高,終究是有上限的。
而趙昊,若是機緣到了,不是沒可能摸一摸長老的位置。
但是,這只是理論上而已。
實際情況是,相對來說,秦林的上限是看得見摸得著的,只要努力,就有可能達成,但趙昊的機緣,天知道到底有沒有
所以秦林讓趙昊保證,那顯然是不可能的,純粹就是刺激人罷了。
“我不跟你一般見識。”
趙昊看向秦林的眼神中帶著鄙視,但或許連他自己也沒察覺到,這其中還有一絲羨慕,他的命運,很久以前就已經注定了。
看似讓人羨慕,其中的壓力卻也可想而知。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而秦林,卻可以選擇自己的人生,肆意地生活,不用帶著面具偽裝,不用連說一句話、做一件事都小心翼翼。
好似一座圍城,外面的想進去,里面的卻想出來。
“呵,送你一句話。”
秦林斜眼看著趙昊,大概就是這個表情,“賤人就是矯情”
麻袋,就趙昊這種背景,如果可以的話,你問問全國有多少人愿意跟他角色互換的
說白了,無非是趙昊這貨既想享受權利,又不愿承擔責任。
嗯,這要是放在古代,那妥妥就是一個昏君的模板,可惜現代社會,想當昏君還是挺難的,因為有無數人惦記著你屁股底下的座位。
“你不懂。”
趙昊連連搖頭,打死也不能承認秦林說中了他的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