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蕭玖踩了剎車,驚訝道,“按那天他自己交待的,他是對岸來的無疑,這些人不都是咱們局里在負責的嗎”
“是的,所以,我猜測,汪局接下來肯定會追查這件事情,魯朋又受傷住院,其他同事手上都有負責的事情,我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估計得跟著汪局忙一陣了。”
你的傷早就好了,你是怠工好嗎
“他們用什么理由把人提走的真覺得自己干干凈凈一點也不懼了,這樣的事也敢沾,不會又是一個葉錦昭吧”
“不會,人沒問題,土生土長的京城人。”
“你還沒說是用什么理由把人提走的呢。”
“涉外。”
“啥”
秦硯聳肩,充分表示了自己的無語。
“總覺得何先華會跑誒。”
“別操心那個了,有汪局呢,你往回開,慢點。”
“好。”
回到四合院,邱老五已經準備好了晚飯,當然是國營飯店買來的。
姜老正在小醫館幫馮老整理藥材,最近馮老碰到了曾經合作過的藥材商,對方手里有好藥材,偷偷摸摸在往外賣。
馮老當然不能錯過了,直接大手筆,把一些好藥都收了。
他們見到蕭玖開車回來,笑著贊了句“呦,這么快就學會了。”
“手還有些生呢,還得多練練。”蕭玖笑著說。
“嗯,不急,剛好要吃飯了,小秦留下一起吃。”
“好,那我不客氣了。”
“客氣什么,吃完飯,我們再手談一局,我跟你說,我前兒從一本古籍上看到一個珍瓏棋局,那叫一個精妙,我今兒就照著棋譜跟你下,看你能不能破解。”
“珍瓏棋局啊,現在很少能找到棋譜了。”
蕭玖看著兩人有說有笑往堂屋去,留下來幫馮老把工具收了,又把門關了。
一家人都沒有把秦硯當外人,也沒有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熱熱鬧鬧地吃了飯。
飯后,姜老果然拿了本棋譜出來,就跟秦硯開始了對弈。
蕭玖去廚房把水果切了,又給他們泡了壺菊花茶,就不管他們了。
馮老拿出一本醫術開始研究里面的藥方。
邱老五去了院子里,那里都是姜老和馮老養的花木,他找了個略寬敞的地方打起了拳。
蕭玖有種歲月靜好,安寧從容的感覺,她也找了本書,坐在馮老身邊看了起來。
第二天,她和秦硯去軍總院看魯朋,醫生已經把他身上的子彈取了出來,蕭玖找到他的時候又偷摸給他塞了顆人參丸,自然是沒有大礙的。
不過,他失血過多,要好好休養是真的。
他們到的時候,汪季銘也在,蕭玖看魯朋好像情緒低落的樣子,關心地問了句“這是怎么了”
汪季銘笑說道“沒什么,我剛剛把他的私房錢給了他媳婦。”
蕭玖放水果的手一頓沒想到你竟是這樣的汪局,干的漂亮
秦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