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硯走后,蕭玖就守在軍火旁邊,她心里最大的兩個事情,黃金和軍火都解決了,此時的她整個人非常放松。
等交接了軍火后,姜老也能完全從這件事情中脫身出來,就是不知道還沒有被抓到的r本間諜會不會惱羞成怒,不管不顧對姜老出手。
不過,至少只用防著這些人就好,壓力還是一下子輕了很多,至少,以后不會有人動不動就把目光放到姜老身上。
至于蕭玖曾經擔心的,怕有人懷疑他們沒有把所有的軍火捐出去,反而咬住不放的情況,她現在已經不擔心了。
她現在就任職保密局,是自己人,又是個有貢獻的自己人,真的有人敢這么不依不饒,她就要鬧了
到時候,吃掛落的是誰就不好說了,反正不會是她這個根正苗紅,一顆紅星向太陽的人。
蕭玖在這里想東想西的等著人,秦硯也順利地到了保密局,然而,事情卻出了變故。
汪季銘跟部長溝通的時候,還是很順利的,但是,當部長再跟上面溝通,開會討論,他們都認為是走個過場的時候,有人提出了異議。
“這批軍火的來源,知道的人都知道,如果我們接受了捐贈,風聲傳出去,讓人家怎么看我們。”
“是啊,我也覺得不妥,咱們華國向來以仁義著稱,如果接受了一批贓物,于名聲上有礙啊。”
此時與會的大多數人內心這哪里來的倆二傻子怎么混進來的
部長沒跟他們兩個廢話,直接說道“領導,您怎么看人家正等著我們的人接手呢,別人家等久了改了主意。”
領導正要說什么,話頭又被截了。
“領導,這捐贈的人心思不純,還要我們盡量保證他們從這個事情中脫開身,這不是挾恩圖報嗎這種行為不可開先河啊。”
部長閉嘴行嗎
領導顯然也有些被雷到,他本想直接拍板這個事情的,沒想到,又來了一個人,笑瞇瞇地說“這件事情,暫時由我們接手,我們準備先確認這批軍火的來源,再決定接下來的工作。”
部長是黑著臉回來的,見到汪季銘后,第一句話就是“老汪,能不能聯系上蕭玖,事情有變。”
汪季銘驚訝地站了起來“怎么會這個事情不也是我們一直期望的嗎”
“有人想截胡,直接把我們和蕭玖從這件事情上排除,尤其是蕭玖,人家想把她從功勞本上除名。”
他在看到后來人的時候,就知道,那倆腦殘是故意拖延時間的,這是看他們之前上交黃金眼紅了,這次,干脆動手明搶了。
“是誰”
部長說了個名字,汪季銘就沉默了,這人吧,大家都熟,仗著父輩的功勛很是做了些讓人不恥的事情。
但是他父親本身功勛卓著,又在一場大戰中自愿殿后,與敵人同歸于盡,救了很多人。
如今被他父親救過的人很多都身居高位,對他都是當自己的子侄看待的。
這人是個混不吝,卻也是個神人,對于觸碰人底線的事情,從來不沾手,但對于搶功勞,欺負沒有后臺的同僚,卻是得心應手。
被人告了,就得到一句他還小呢,還不懂事,你們多擔待。
然后做出一些補償,再不痛不癢地訓上一頓,事情也就過去了。
沒想到,現在胃口越來越大了,連軍火的事情也敢伸手了。
“我去跟秦硯說,讓他立刻去找蕭玖。”
“呼”部長呼出一口氣,“這個事情是我們不地道,好好跟蕭玖解釋一下,她要是不想捐了,我們也能護住她,就是這軍火既然過了明面,恐怕就藏不住了。”
汪季銘走出部長辦公室,準備立刻回保密局,結果發現,自己的車胎被人扎了。
他的臉一下子陰沉了起來,這混小子是在告訴他,軍火的事情,他志在必得嗎
好在,等的時間超出了預計,秦硯覺得不對,直接開車過來,在大門口等著,他看到黑著臉出來的汪季銘,鳴了聲喇叭。
汪季銘上了車,說道“事情有了些變故,我需要跟蕭玖交待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