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玖知道這個人是誰后,一點也不驚訝,這個人的名字明晃晃地寫在名錄上呢,位置還挺靠前的。
也是因為發生了這件事情,汪季銘又篩了幾個心思不定的人出去,蕭玖才暫時沒有行動的。
“蕭副局,這么早”去接過飛機的一位同事看到蕭玖連忙打招呼。
“早汪局在嗎”
“汪局還沒來,不過應該快了,喝水嗎我幫你打。”
“不用了,謝謝,我去汪局辦公室等他。”
“好的。”
蕭玖進了汪季銘的辦公室,環顧了一下四周。
根據村上的交待,這份名錄是叛逃者在竊取另一份機密文件的時候,意外發現的。
最早的時候,這份名錄是被分成了兩份,由r本和對岸各執對方的一份名錄。
對岸的一個高階軍官意外之下知道了這個消息,想盡辦法截殺了持有名錄的那個r本人,把名錄拿到了自己手里。
在他的認知里,他們搞內戰也好,逃亡對岸也好,都是華國人自己的事情,怎么都輪不到外邦人繼續在國內攪風攪雨。
他用了很多年的時間,又把那個保管r本人名錄的高官斗了下去,先人一步找了名錄。
因為名錄的遺失,那些生活在華國的“戰爭孤兒”沒有人統一領導,分散各地,獨木難支,如一盤散沙,暫時還掀不起滔天風浪。
但這對華國來說,是個極為巨大的隱患,里面有不少人被軍人家庭收養,如今正在華中效力。
也有在其他領域取得成就的,或者已經在重要部門工作的。
只要有人聯合起他們,幾乎瞬間就能讓華國從內部亂起來。
可惜了,那位軍官也不是最后的勝利者,幾年后,他也被人拉了下來。
名單落到汪季銘手里是意外,是那位軍官在被人帶走審查前,不想這份名錄落在那些布局的人手里,塞在他衣服口袋里的。
而那天汪季銘正好準備假死潛逃回國,這份名錄就這么被帶了回來。
汪季銘發現名錄后,仔仔細細研究過,奈何在對岸這么多年,完全沒有接觸到過這個東西,沒有母本,他束手無策,只能收好,等著哪一天,也許機緣巧合下能找到解碼的方法。
這位經驗豐富的老革命,只猜到這是個要緊的東西,卻也沒有想到,這份名錄竟然是這樣要緊要命的東西。
蕭玖找了一圈,也沒有找到合適的地方,怕不夠隱秘,被汪季銘看出問題,又怕太隱秘,汪季銘一時不會翻看那個地方,這份名錄不知道要什么時候才能見光。
呃,這純粹是蕭玖想多了,越在意,越謹慎的緣故。
對于汪季銘來說,他辦公室有些細微的變動,他都能覺察出來。
蕭玖想的腦袋痛,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用論語夾著名錄放在了辦公桌上最顯眼的地方。
反正,之前的黃金也好,飛機也好,她都沒有做到天衣無縫的能力,汪季銘要懷疑早懷疑了。
她還好好的過著自己的日子,從來沒有發現過被人跟蹤,也問過邱老五,她身后有沒有尾巴,邱老五很肯定地跟她說,沒有。
這就說明汪季銘即使懷疑什么,也不會計較,甚至幫她掃尾了。
就是這么自信
剛放好名錄坐下,汪季銘就推門進來了,然后,腳步微不可見地頓了頓,又若無其事地走到辦公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