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謝謝你救了我一命。”薛書安拍拍田柏的肩膀,示意他讓開,如果這個小姑娘有惡意,她只要不理會這件事情就好。
石青是她信任的人,他拿來的食物,她不會仔細檢查,大概率這個時候,敵人已經得逞了。
“不用謝。”知道他們肯定會懷疑自己,蕭玖解釋了一下自己無意間聽到他們對話的事情。
“因為不知道他們的目標是誰,我只能先跟著他們,發現他們異常的舉動,才提醒剛剛那位大哥的。”
蕭玖坦蕩地把事情交待了,然后準備告辭,雖然她對杯蓋上的毒藥挺有興趣的。
按她的分析,這藥粉隨著水汽滴入飯菜的量肯定很少,說明這藥粉毒性很強啊。
摩挲了下手指,按下蠢蠢欲動的心思,蕭玖準備告辭了。
“小姑娘,為了保證你的安全,你能先在這里留一陣嗎等石青抓住了那對男女你再回去自己的車廂。”薛書安旁邊的人說道。
蕭玖聳聳肩,沒有意見,無論對方是對她還有懷疑還是真的為了保證她的安危,她都欣然應允,何況人家對自己客客氣氣的。
蕭玖找了個相對遠些的位置坐下,她的行為明顯得到了留下的兩位保衛人員的認可,氣氛都沒有一開始那么僵硬了,但出了這樣的事情,大家都沒有說話。
嚴格意義上來說,石青是失職了。
等了好久,石青敲門后,推開了車廂門“沒有找到人,應該是下毒后就跳車離開了。”
“小姑娘,你還記得他們的樣子嗎”現在想來,那對男女都有意避開了和石青面對面,是以,石青努力回憶還是沒有那對男女的長相。
“記得,我可以畫下來。”蕭玖點頭,姜老雖然常說自己沒有什么可以教給蕭玖的,但事實上,琴棋書畫,除了琴不方便外,棋和書畫他都一一教授了。
林皓謙也是照著大家子弟的教養長大的,他說了,自己的水平不如姜老遠矣。
只是畫兩個人物像,對蕭玖來說簡簡單單。
薛書安點頭,胡松給了蕭玖紙筆,蕭玖回憶了一下那對男女的長相,“刷刷”畫了起來。
車廂很安靜,剛剛出來檢查杯子的田柏已經把搪瓷杯封存了起來,看樣子是要找專業人士化驗去了。
石青雖然懊惱,但回來后就一直關注著蕭玖的動作。
很快蕭玖就畫完了兩個人的頭像,把紙筆遞給離她最近的石青“既然他們已經逃了,那我應該也是安全的,我就告辭了。”
“等一下,小姑娘。”薛書安從自己的包里拿出一疊錢票,“我身上沒有帶什么貴重的東西,這些是我的心意,我叫薛書安,如果將來你需要幫助,可以去京城軍區大院找一個叫秦硯的人,他會幫你的。”
蕭玖接過錢票,沒說什么就離開了。
看著手上的錢票,蕭玖笑了一下,這算意外之財了吧,這些錢票如果她不收,估計薛女士會不安吧。
雖然薛女士說以后有事情可以去找秦硯,但軍區耶,貿貿然過去,大喇喇跟人家說找秦硯,真的沒關系嗎
甚至沒有信物什么的,人家會理她嗎
就那么確定報出名字的人就是她蕭玖嗎
如果別人報出的名字,也能隨意求助嗎
秦硯,是什么霸總文學主角嗎
秦硯風評被害
這位薛女士好像就是那種典型的不怎么通俗物的知識分子性格呢。
被蕭玖吐槽的薛書安笑著目送蕭玖離開后,就繼續看起了雜志。
“薛工,你就報了秦硯的名字,人家小姑娘怎么找人啊。”胡松見氣氛有些凝重,說笑了一句。
“唉,對啊。”薛書安拍了拍自己的額頭,“我把她當做軍區長大的孩子了。”
“算了,秦硯那個刺頭,萬一心情不好估計還能給小姑娘臉色看,你們身上還有錢票嗎再給小姑娘送過去一些,人家救了我的命,我得好好道謝。”
說完,又沉浸在武器雜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