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念委屈地扁了扁嘴,抱著他的脖子,下意識對親近的人撒嬌,“我的智腦壞掉了嘛”
“哥哥,你這里有衣服嗎”時念抬起小腦袋,拽了拽自己破爛一般的斗篷,“我沒有衣服穿,有點冷”
郁辰這下看見他只披了個破斗篷,里面什么也沒穿,霎時間面色一變,提防地看了眼守衛,脫下軍裝外套給時念披上,攬著他的肩膀帶著他往里走。
守衛震驚了,看著郁辰和時念的背影,撓了撓腦袋,“原來真的是兄弟啊”
不過這混得也隔太遠了吧。
怎么一個成了少將,一個成了難民
守衛想不通。
星際母艦內部空間非常大,數個星艦停留在甲板上,不用軍銜的軍官們步履匆匆,在經過郁辰時駐足行了個標準的軍禮。
而跟在郁辰身邊還披著對方軍裝的時念自然備受關注,幾乎每個路過郁辰的人都或多或少地看時念幾眼。
時念裹緊外套,往郁辰身后躲。
每個軍官在星際母艦上有一室一廳的住所,郁辰直接將時念帶回自己的住處,塞給他一套自己的睡衣,嫌棄地看著那破爛斗篷,“先去洗個澡,把這個丟了。”
他拿給時念一套睡衣,“這一套是我的,最近洗過的,可能大了點,你湊活著穿,等回了第一星系再給你買新的。”
時念看著這套淺灰色的睡衣,沒伸手接,“我不想穿你的睡衣,可以穿原哥哥的嗎他身上的味道是香香的。”
郁辰臉一黑,直接把睡衣塞到時念懷里,“我上哪兒去給你弄他的衣服別挑三揀四了,不然連這個也沒的穿。”
時念遺憾地嘆息一聲,很勉強地抱著衣服去洗澡,“好吧。”
時念洗澡的過程中,郁辰一直在客廳里等著他,給他準備剩下幾天需要用的東西,突然一個通訊打來,是一個認識的同僚,非讓他現在去指揮室一趟。
郁辰走之前敲了敲浴室的門囑咐時念,“小玫瑰,我有事出去一趟,你就在這里待著不要亂跑。”
時念正在浴缸里洗身上的泡泡,聞言回了聲好,郁辰的腳步聲越來越遠,時念也繼續洗香香。
雖然他大部分時間都是在用光團形態,但時念還是很嫌棄那么久沒洗澡,覺得自己自己快發臭了,這次洗得盡興。
浴室里騰起白色霧氣,時念哼著小調,愉快地享受洗熱水澡的過程。
另一邊,原云卿被余中將催促著往郁辰房間走,面色無奈,“我真的沒有窺探下屬的習慣。”
余上將是個中年aha,聽著他這樣說立刻板著臉,“元帥,郁少將帶回一個oga的事在軍中可是傳遍了啊,你就不急”
原云卿覺得莫名其妙,反問道“我為什么要急”
“郁少將這樣做哪里把你放在眼里啊”余中將氣憤填膺,“眾目睽睽之下就敢把oga帶回自己房間,我可以聽其他人說了,那個oga長得那叫一個精致好看啊,還、還衣衫不整的”
余中將紅了老臉,“簡、簡直是羞得慌”
原云卿聽到這里哪還有什么不明白的,郁辰把一個oga帶回房間了,都是成年人,這代表什么意思自然是一清二楚。
原云卿忽略心里那點異樣,神情淡淡,“郁辰年輕,他這個年紀的aha自然會喜歡漂亮貌美的oga,這沒什么大不了的,說不定他們是兩情相悅”
“不可能”余中將斬釘截鐵,“郁少將肯定不會喜歡別人,他明明一直喜歡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