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辰去看了眼難民那邊的情況,確定里面沒有混什么雜七雜八的人,回來告訴原云卿,“真夠損的啊,用軍用星艦運送難民去敵對國家,虧他們想的出來。”
如今元帥走了,自然也把運送難民的星艦帶走了,而那批難民也都從星艦上下來,上了帝國的星艦。
郁辰很不爽地把手搭在原云卿肩膀上,“我懷疑他們就是在演,故意在我們面前來這一出。”
原云卿掃了眼他的手,對他這不尊上司的舉動見怪不怪,“就算是故意的又能怎么樣那批難民總要有個解決方法。”
說完,他轉身回到主控室。
郁辰聳了聳肩,跟著他的腳步,“唉,那批難民也挺慘的,里面還有不少十來歲的小孩子,跟我們家小玫瑰差不多大的年齡啊”
原云卿糾正他的說法,“時念去游學之前確實才十歲,但現在應該快十七歲了,你這個哥哥別連弟弟的實際年齡也不知道。”
郁辰恍惚了一下,時念已經十七歲快要成年的事實仿佛給了他當頭一棒,讓他覺得不真實,“原來這么大了嗎我記得他前不久才出生來著”
原云卿“”
停泊港中,上百萬難民擁擠著,他們衣衫襤褸,骨瘦如柴,眼中含著經歷艱難苦難后的麻木,只是在看向帝國星艦時現在隱約露出些許光芒。
帝人井然有序地組織著他們去到各個星艦上。
緒霖故意把衣服弄得臟兮兮的,臉上擦了灰,變得灰頭土臉,和諧地混在難民中間,時念則是躲在他的衣服里,偶爾冒出半個圓球身體看看外面。
時念他們這隊人在往星艦上走,焦急地撞了撞緒霖的手臂,“我們要去星際母艦上找哥哥他們的,不能去這里。”
很快輪到緒霖登上星艦,緒霖故意慢下腳步,守在星艦兩側的軍人用目光催促緒霖快點上去。
緒霖壓低聲音和時念說道,“我走不掉,萬一他們覺得我舉止異常就麻煩了,現在只能上這艘。”
時念心急如焚,在幾秒間做出抉擇,“那我去找哥哥,找到他我就來找你。”
緒霖對時念寄予厚望,“盡快,不然我就要去第七星系種田了。”
時念身負重任地從緒霖身上跳了下去,q彈的身體在地面上彈了兩下,快速躲避將要踩到他的大腳,用著圓滾滾的身體朝著星際母艦那邊滾去。
星際母艦上是各種指揮官,防衛森嚴,外層被能量罩緊密包圍著。
時念一個不察就撞在能量罩上,暈頭轉向了好一會兒,趕在守衛察覺到動靜趕來之前離開。
時念躲在角落里,目光巡視了一圈,在地上發現了一塊廢棄的披風,他蹦蹦跳跳地伸著小胖手抓起披風,躲到了一邊兒。
一會兒后,唇紅齒白的oga少年披著破破爛爛的披風冒了出來,他白皙和臉蛋和微長的黑發如同白紙上的水墨畫,濃墨重彩的一筆令人過目不忘。
時念圓潤的眼型隨著年齡的長大變得更像時亦羽,微微上挑的眼角卻沒有時亦羽的凌厲氣勢,讓人一看就是個乖乖仔。
破爛披風遮住他大片身體,干凈的臉蛋和白皙的長腿和這件披風顯得格外違和,仿佛一個落難小少爺。
時念再次來到星際母艦的通口處,守在這里的守衛見到他時愣了愣,拿起武器對著他,“你們的去處是另外幾艘星艦,請迅速離開。”
時念不動,踮著腳尖往通口里面展望,“抱歉,但是我哥哥在這里,我是來找他的。”
“你哥哥”守衛狐疑地看了眼他全身,這個oga除了那張精致的小臉,渾身上下哪里都像是難民,他好笑地問道,“你哥哥也是難民“
時念看不出他在揶揄自己,乖乖地搖搖頭,“不是啊,他現在現在是少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