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念伸著小手摸了摸自己光滑的小臉蛋,新奇地笑了起來,“我好神奇哦。”
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神奇的他存在啊,時念感覺身體的每一處都充滿讓他探究的魅力,要是能研究自己就好了。
時念整整興奮了一天,家長們也沒了擔憂。
第二天,艾澤爾一家過來拜年。
時念坐在沙發上一會兒捏捏自己的小臉蛋,一會兒摸摸手臂,還揪著頭發反復地看,聽到外面的動靜才跑了出去。
時念歡喜地向他們打招呼,“艾澤爾哥哥,安南叔叔,加奈特叔叔,新年快樂”
艾澤爾看到時念還是穿著昨天他挑選的衣服,張開雙臂,時念默契地投入他懷中,順便蹭了蹭他。
艾澤爾眼中滿是笑意,“小玫瑰,新年快樂。”
艾澤爾和時念黏在一起,安南也親親密密地趴在時亦羽身上,郁路寒和加奈特反倒成了孤家寡人。
郁路寒看著親親密密抱在一起的兩個小家伙,眉頭一點點擰起,在內心勸說自己,小玫瑰和艾澤爾從小一起長大,親密點很正常。
對,很正常但礙眼也是真礙眼啊
加奈特好哥們一樣攬著郁路寒,“嗐,別看了老兄,看了這么多年不還是這個結果嗎小輩之間要怎么樣隨他們自個唄。”
郁路寒冷冷拍掉他的手,”我家的是小oga,馬虎不得。”
加奈特知道自己老友的性子,轉念一想,要是他家安南給他生了個小oga,那也要疼到心眼子里啊。
加奈特果斷把親兒子賣了,“好好好,先跟我去喝一杯,要是我家艾澤爾欺負你家小玫瑰了,隨你處置行不行”
郁路寒不知可否,一直用余光留意時念那邊的動靜。
回到客廳之后,所有人坐在一起聊天,郁辰被小輩踢出去,又融不進大人那邊,最后只是黏著原云卿。
時念則是一直在向艾澤爾介紹他有多“神奇”,”我不需要充電,也沒有休眠關機狀態,也有可能是睡覺還有還有,我也沒有能源核心”
艾澤爾全程目光含笑地聽著,時不時給出自己的意見,鼓勵時念繼續往下講。
而諾比靠在時念身上,死死盯著艾澤爾,不讓他靠近。
另一邊的大人也在聊天,時亦楚接到一通來電出去了。
加奈特正在談昨天去皇室的經歷,叫苦不迭,“我總感覺我那個大舅子想把我家殿下關在皇宮里,不讓他跟我恩恩愛愛的過日子。天啊,他簡直是自己婚姻不幸福就來禍害我”
安南拍了他一下,漂亮的眼睛睜大,“那是因為你給我哥的形象就很不穩重,他不相信你,再說了,我哥和阿爾溫嫂子的感情明明很好,你別瞎說。”
“殿下啊。”加奈特哀嚎一聲,倒在沙發上抱住他的腰,“他相信誰啊他妥妥的就是個被害妄想癥晚期患者,看誰都想殺了他。”
突然,背后傳來一陣幽幽的聲音,“誰是被害妄想癥晚期患者”
加奈特隨口答道“還能是誰,我那個大舅子,帝國皇帝唄。”
說完他才意識到這聲音很熟悉,僵硬地扭過脖子,和他身后面如鍋底的皇帝對上視線,皇帝薄涼地扯了扯唇角,“好巧啊,又見面。”
“啊”
加奈特如同見了鬼一樣慘叫一聲,一頭扎進安南懷里躲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