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西亞憤恨地吃著波本做給她的三明治,也不知道對方在朗姆那邊搞了什么動作,上面還真把他們安排在一起出任務了,于是露西亞這個萬金油就成了出外勤的可憐蟲,畢竟相比而言,波本是“柔弱”的情報人員。
什么叫把外勤當牛馬使啊,她這輩子都不想出差,在公司看離譜的策劃案都比這強。
波本自告奮勇地承擔了他們的伙食,吃人嘴短拿人手軟,露西亞更不好抱怨什么,而且這本身就是她的工作。
那家伙安靜不說話的時候,倒是有幾分像諸伏景光對他的評價。
波本人不錯,不過你還是少接觸吧。
是因為危險嗎感覺到了。
對于組織里的替身傳聞,罪魁禍首只是淡淡一笑,指尖替她挽起臉龐的碎發,說“這是事實不是嗎你之前說過,我做的飯和蘇格蘭口味很像。”
他的廚藝是景光教他的,當然像了。
廚藝確實符合波本在外面說的“有幾分相像”。
“是事實,不過你誤會什么了。”撩騷和膈應人誰不會啊,“比起他們兩個,你的確是長得最像,畢竟你的膚色很特別,透君。”
手指順著他的發絲一路滑至領口,動作緩和又曖昧,指甲透過柔軟的布料在皮膚上留下一路痕跡,最終停在開衫毛衣的紐扣上“不過我還是更喜歡你穿馬甲,平時那身就不錯,打上領結就更像了。”
按照平時小說的套路,此處應該再加上一句“守好你的本分,男人,你只不過是他的一個替身”,但說出這些已經足夠讓露西亞尷尬地腳趾摳地了。
救命,貝爾摩德能當演員,果然是信念感極強。
“算了,我去洗澡,明天還有任務,你先收拾吧。”看起來像是甩手掌柜,實際上露西亞只是想快點逃離這個世界,如果下一刻波本再說出什么騷話,她真的不知道該怎么接。
和諸伏景光待多了她怎么都純情起來了。
看著一身輕松,瀟灑離開的女人,安室透再看看桌上的碗筷,摸上了自己的衣口,靠近喉結的那里還留有一絲余溫。
“真是”人渣啊。
又是那個夢。
露西亞對名聲早就不在意了,就像她對曾經的記憶一樣,以前還會對記憶有所期盼,好奇自己會不會真是什么富家大小姐,現在只覺得地球爆炸算了
以前的自己都留下了一堆什么爛攤子
再次從噩夢中驚醒,頂著迷迷糊糊的腦袋,她起來給自己倒水,卻突然聽到門鈴聲響起,如同朦朧睡夢中的聲音。
現在是凌晨三點半,就連波本都睡了,怎么還會有人來
從大衣口袋中拿出槍,露西亞靠近門口,從貓眼中看去,站在外面的,正是剛剛在她睡夢中出現的人物。
還是那頭烏黑的卷發,會在光線下變色的藍色眼睛,只是臉卻長了很多,察覺到她的靠近,他的臉上掛起一個標準的假笑,像是剛剛調試好笑容功能的機器人。
他開口,看口型應該沒有真實發聲,只是做了唇語。
“surri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