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是組織的車
茱蒂猜測“或許是跟你的”
也不是不可能。
組織里的人多少對一些東西都有所專情,有的是慣用槍,有的是慣用車,當然也有像露西亞這種什么都行的另一種極端人士。恰好,她對某些人的喜好也有所耳聞。
就像琴酒的萬年愛車保時捷365a,那位波本據貝爾摩德所說,那家伙開馬自達rx7也比較多吧
“如果是那樣的話,看來茱蒂警官的旅程要告一段落了。”
最終還是沒有把茱蒂送到她所說的目的地,只是踉蹌開出了荒蕪的郊區,走到了人煙繁多,好不容易有了城市氣息的地方。
老天并沒有可憐行人的辛苦,反倒是把雪下的更大了。露西亞對于茱蒂把咖啡端走的行為沒有說什么,反正上面也沒她的指紋和唾液,查不出什么。
跟在她后面的車速度也不敢快,等她終于把車調轉了一個方向,在一個室內停車場里安頓下來,半只煙的工夫,那輛白色的馬自達才頂著同色的雪,亮著獨眼的車燈開了進來。
這是擱哪兒給磕著了還沒去修
露西亞抖了抖掃車頂雪的手拖布,和一旁停下的車打了個招呼。
“喲。”
西裝革履的金發女郎,一手持拖布擦車,一手抽著煙,景象著實有些奇怪,有一種荒誕的滑稽。
哪個老板會自己擦車開車的都少,更別說是貝琳達這種人給別人開車。
安室透倒是興致勃勃,沒管對方的招呼,停下車先興師問罪起來“放走不,幫助fbi的檢察官逃跑,香檳,這件事我要怎么和上面匯報呢。”
波本的心就和他的膚色一樣黑,這點露西亞是清楚的,否則也不會像現在這么淡定,換一個像基安蒂那樣心直口快做事沖動的,茱蒂估計都成組織的槍下亡魂了。
那不是她護不護的問題,是沒有機會。
“哈什么fbi”說完她才恍然大悟,“哦,你說那個蹭我車的金發美女”
“你搞錯了吧,那家伙沒有一點警備心,手上連繭子都沒有。”
“fbi也有文職,這種辯解可不能為你的嫌疑開脫。”一般人或許會先問,你怎么知道對方手上連繭子都沒有,但那對安室透來說不重要。
他等這個機會很久了。
解決也好,接近也好,一個和香檳碰面的機會。
要知道這家伙和琴酒對朗姆的人防的可不是一般深。
“是嗎”露西亞停下手里的動作,面向波本不由得歪歪頭,“我還覺得我這個理由沒什么問題,畢竟我對她的判斷的確是安全無害的。”安全無害的fbi。
“倒是你,波本。”
“明明知道對方是fbi,為什么不和我聯系,而是看著我放走她,甚至也不追上對方,反倒是跟著我來到這里。”
“雪太大了,那種事有手下的人去做,我何必冒那種險。”波本笑得危險,“畢竟捉住你這種叛徒的任務更重要啊。”
這種邏輯沒錯,在組織里,抓老鼠可比抓警察重要多了,畢竟警察就在那里,抓了一個還有無數個,放在那里暫時也沒什么威脅,老鼠就不一樣了。
“聽起來沒錯。”露西亞手撐在白色碼字的的車頂邊緣,俯下身靠近,看著那雙勢在必得的紫色眼睛,笑得肆意又狂妄,“如果我真是叛徒或者臥底,你又能怎么辦呢,波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