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慢了您是終于腿腳不便了嗎。”露西亞見到這位還算熟悉的同事,開口就是嘲諷。
“嘖,路上堵車,倫敦的路況哦,你個美國佬不知道很正常。”愛爾蘭威士忌是個身材高大的男人,留著偏短的發型,比發色稍暗的眉毛濃密又長,甚至在眉尾上揚飛起,顯得整個人狠歷又有壓迫感,今天他穿了身黑色的高領毛衣,更顯得身材魁梧壯碩。
因為曾經合作過幾次,他們倆關系還不錯,愛爾蘭意外的和基安蒂屬于同一類人,心直口快又還有些注重感情,尤其看重他幾乎視為父親的皮斯克。
人就是這么奇怪,組織里的人每天做著骯臟的事,又有那么幾個人私下里和普通人也沒什么不同。
“好久不見。”打完招呼,愛爾蘭熟稔的給了露西亞一個巨大的擁抱,拍著她背的力道仿佛要把她的五臟六腑全都拍出來。
雖然這個動作也是掩蓋情報交易,但
露西亞緊了緊愛爾蘭塞給她的東西,到底沒有把這個人踹遠,她撐起一個虛偽的笑容“既然到了,那和以前一樣,咱們倆”
愛爾蘭一伸長臂,拉住了比他高一些的諸星大的肩膀,說“我和萊伊一組。”
露西亞
長著一副美國人長相的愛爾蘭大手一揮,豪爽的對剩下的兩人道“你們倆一組吧。”
這么分似乎也沒什么問題,他們兩個人一人帶一個狙擊手,更平均一些,可
怎么樣都是那兩個臥底在一塊更自由啊。
愛爾蘭沒給露西亞拒絕地時間,好哥倆地把露西亞攬到一旁,背著另外兩瓶威士忌嘀嘀咕咕“放心,和前男友帶一塊那種尷尬的事是不會出現的,有我,我給你看著。”
“哥們兒這可是給你創造機會了,你不是喜歡那一類嗎,這可是給你創造機會啊”
露西亞知道他指的是蘇格蘭,但是,“我怎么就喜歡那一類了哪一類”
“琴酒,萊伊,不都是那個調調”愛爾蘭豎起右手的小拇指,和大拇指碰了碰,“沒事我都聽說了,蘇格蘭確實長得不錯,白種人和混血膩了,對亞洲人有個新鮮感很正常,我前女友就是亞裔。”
“我說了很多次我和琴酒只是”露西亞眼神死,重復不知道多少遍的解釋。
“我知道,我當然相信你。”愛爾蘭給了她肩膀一拳,“你怎么可能搞替身那種事,一個不夠還兩個所以我也和他們說了,你肯定只是單純喜歡這一類型的。”
fuck
他們三個根本是三種類型
她也沒有喜歡
怎么越描越黑
露西亞皮笑肉不笑“我真是謝謝你啊。”
“不客氣,之后請我喝酒。”他要馬上給基安蒂宣布自己的戰績
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露西亞轉過身后就沉著臉,走向蘇格蘭,領著對方就走了,完全無視拖后腿還獨自爽朗的愛爾蘭。
后者心情極好的催促諸星大,卻獲得了對方飽有深意的一眼。
愛爾蘭“”
“喂,等等。”
你怎么走的比我還快
“你很放心”蘇格蘭跟在露西亞后面問,他們已經走了有一段距離,離開月臺,出了火車站,現在正在門口試圖擋下一輛出租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