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間辦公室地的監控已經被覆蓋。
“任務一號完成。”她用羅伯特的聲音說。
微型耳機里一聲電流響過,那邊示意他知道了。
可憐的蘇格蘭,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個犄角旮旯里縮著,連話都不能說。
她手法嫻熟地侵入了這個基地的內網,同時還不忘叮囑另一隊行動的貝爾摩德“進去了嗎把那個u盤插機子里,我這邊就可以進那邊的內網了,唔,等等,他們是豬頭嗎,兩個基地的內網居然還有串聯”
“u盤還是用吧,覆蓋監控簡單點。”
那邊貝爾摩德并不像蘇格蘭一樣謹慎小心,直接接通了她的語音“已經好了。”
“看到了。”露西亞說完就閉了嘴,沒過多糾纏,剛剛放松一刻的偽裝又重新上線,脊背重新聳拉了下去。
有人來了。
門從外面被打開,另一個穿著相仿,但頭發顯然要更少一些,不,幾乎是沒有的人進來了。
“早。”那個人說。
他們上的是夜班,現在明明是晚上。
露西亞對他點點頭,一副精神萎靡的樣子。同樣精神萎靡的同事沒把他的反應放在心上,這都是他們的日常,男人步履虛浮的拿起自己的杯子,倒了杯快捷的濃縮咖啡,又從飲水機里添上水。
看出來很懶了,有咖啡機都懶得用。
露西亞在鍵盤上飛速的操作著,劈里啪啦的鍵盤敲擊聲引起了同事的側目。
“嘿,伙計,你在干嘛,游戲嗎”他將剛剛蹭到水漬的手在褲兜旁擦干,拖著虛浮的腳步朝他這邊走來,“雖然一天沒什么事,但你上次就被”
一、二、三
三還未落,那位體型要胖一圈的同事就突然倒下,好在露西亞很有良心的將旁邊的滑動座椅踢了過去,沒讓這個年紀大了的男人直接腦勺朝地。
“我真善良。”她感慨道。
現在頻道里唯一的蘇格蘭沒有發表意見。
隱晦的投毒簡直輕而易舉,更別說讓她提前來早這么多。可憐的程序員毫無防備之心,不過只是會讓他多熟睡一會兒的安眠藥罷了。
對黑眼圈那么重的他來說未必是件壞事,就像現在同樣在熟睡的羅伯特本人。
“不太妙啊,蘇格蘭”露西亞將這位地中海同事打量了一番,端起剛才給自己磨好的咖啡,淺啜了口,“我們好像被捷足先登了。”
“什么意思。”那邊傳來低低的聲音。
“你挪窩了能說話了,挺好。”露西亞的語氣里并沒有著急的意思,“就是剛剛我出電梯時碰到的那個男的。”
先是看了眼他的胸牌,又是親切打招呼,還拍了拍肩,就算是辦公室組長也不至于對下屬這么熱情。
畢竟羅伯特的人緣可見一般,一路上的人幾乎沒對他有什么過多的情緒。
“不用擔心,你不是一個人在戰斗。”她看向屏幕監控里的畫面,那個老氣的眼鏡被光映出一道閃光,“不過有時也要做好失敗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