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露西亞十分不理解,“沒事兒來他這兒干嘛”
“蘇格蘭經常來這里喝酒,做完任務和他一起來了幾次。”
“哦。”她表示知道了,也沒多問。
“不多問問么。”諸星大問道。
“問什么”
“蘇格蘭。”
“他有什么好問的”露西亞嘀咕,說完菜突然反應過來,“呀你不會是在吃醋吧”
諸星大還是那副面癱表情,但沒有否認。
“突然有些理解文學作品里的那些老套吃醋情節了。”露西亞后退,重新蹦上了店鋪的臺階,臺階的高度和高跟鞋讓她足以和188的諸星大平視,直視那雙綠色的眼睛,“以前還覺得莫名其妙,現在感覺也不錯嘛。”
“網絡小說和肥皂劇也可以稱之為文學作品么。”諸星大接過她手里的紙袋,另一只手牽起她,想引她從臺階上下來。
“只有網絡小說,狗血電視劇我可不看。”
“嗯為什么。”
“人不好看,有些劇情過于離譜了。”
其實她也沒那么愛看,只是什么東西都會看些。
因為站在同一個高度,現在露西亞可以清楚看到諸星大的頭頂。今天他沒有戴那頂針織帽,順滑的黑色長發垂下來,額前的幾縷短發微微卷曲,有種說不出的奇怪感覺。
“大君。”露西亞叫他,她的手扯住他的衣袖,也沒用多大力氣,卻把諸星大拉得一頓。
“怎么了。”他回頭疑惑地問。
“不喜歡的話,也沒必要因為我的話留長頭發,我就是隨口說說。”
其實她自己也不喜歡長發,因為打理起來很麻煩,不然也不會一直留著剛過肩地長度。
“沒事,我自己也喜歡。”
“那就好,喜歡是最重要的。”
喜歡是非常重要的啊,大君。
諸伏景光和降谷零是幼馴染,也是警校的同期,但畢業后卻去了兩個不同的部門。一個是警察廳的公安,一個隸屬于東京警視廳的公安部,雖然都是公安,卻有質的區別。情報不共享,在取得代號前,彼此都不知道對方在組織的存在。
即使在組織相識,他們在行程上也是看上去少有交集的兩天曲線,或許會相交,卻少有重合。
etnc的事,諸伏景光在第一時間就進行了上報,他也想詢問zero是否了解這次行動的情況,但在上線回信之前,他只能保持靜默。
漆黑的房間里,男人獨坐在電腦前,唯一光源徑直映出它冷峻的面容。
距離昨天把消息報上去已經兩天了,警視廳很少有這么消息反應遲鈍的時候。
是很棘手么
在組織里的偽裝很累,只有現在他一個人靜坐在房間,連光源都不存在的時候,才敢小心翼翼地露出屬于諸伏景光的一面。
否則一旦看到自己的臉,他就會忍不住緊繃面容,重新調回屬于鹿島真的狀態。他不擅長偽裝,就只能用這種刻在本能里的笨拙方法。
加密郵箱里突然多出一封信件,內容卻是與組織完全不同的指令
取得腦內液體控制技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