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說他倆不行,但一定會更麻煩。
香檳興致缺缺“哦,那再說吧。”
卡爾瓦多斯問“你都不看看”
“反正也沒什么區別吧,都是任務,我干什么都行。”香檳打開手機,按照上面的教程,繼續調制起酒品來,“沒什么特殊要求的話,等你們走了,我們在商定唄。”
就像是一般的社畜,管你讓我干什么具體工作,有錢拿就行。
但這種無所謂的態度在組織里卻不多見,大家多多少少都是有些獨特的性格和癖好,比如基安蒂,平時看著還算正常,做起任務殺紅眼的時候就開始瘋瘋癲癲的。
或許當著男友面和別人搭訕也算
蘇格蘭沒喝香檳遞給他的酒,只是靜坐在那里開始揣摩起來,對于萊伊這位神秘寡言的搭檔,他和zero都摸不清,三個人這么久以來都處于一種微妙的相互試探狀態個人的事什么都不知道,但任務完成的無比出彩。
就像萊伊突然搬出去,他們也沒問為什么,只覺得不想住在一起很正常。
現在想來或許新人期度過以后,威士忌三人組離拆伙也不遠了。
蘇格蘭想著,那邊的幾個人嘰嘰喳喳得吵了起來,貝爾摩德和琴酒似乎也習慣了,或許真的是像他們所說,原本的集會只是一個“交流感情”的機會。
果然,沒多久,基安蒂就向香檳推薦起她所知道的一個珍貴首飾的下落。
“多少”香檳問。
“這個數。”基安蒂比了個數字,“我還可以幫你把它搞到手,有個任務你賠我出。”
“喂喂,我不是說了我也有興趣”卡爾瓦多斯連忙開口,十分唾棄基安蒂這種出爾反爾的行為。
一旁的科恩卻是很義氣地按住他的肩膀,示意他別摻和。
不需要猜大家也知道他要首飾是干什么,但襄王有意神女無心,他的那位女神從來不在意過他,不買的話還能給他暫時省點養老錢雖然貝爾摩德對他的錢更不感興趣。
聽了基安蒂的話,香檳的興趣一下落了下來“來路正嗎”
“你還講究來路正不正啊”基安蒂震驚,她平時對珠寶這些東西不感興趣,也就不和香檳討論這些東西,只知道她品味挑剔,沒想到對渠道也講究。
“不正的話我怎么戴出去,難道放家里落灰嗎”香檳瞪圓了眼睛。
“嘖,那我想想辦法”
羊毛這種東西有時候就得逮著自己人薅,當然,這也有自己人還算靠譜的成分在。接下來的談話里,有卡爾瓦多斯推銷自己的軍火渠道,也有基安蒂爽快地宣傳自己的仇殺業務,就連貝爾摩德也在一邊和琴酒小聲嘀咕了幾句。
重要的事當然不會在這里說,就像公司的員工不會在團建上討論太私密和工作的事,但團建的流程還是要有的。
兩個威士忌也能感覺到對新人的“照顧”,比如科爾瓦多斯對他們倆推銷的最多。
但也沒多久,他和基安蒂,還有科恩就因為任務走了,他們同為狙擊手,平時交流就不少,進組織的時間又差不多,彼此之間更熟悉一些,就連一起做的任務也比別人多。
一下子少了三個話最多的人,整個酒吧一下冷清下來,重新恢復了只能聽見鐘表指針行走聲音的環境。
“叫走了”貝爾摩德的嗓音如同她的名字,一樣的醇香。
“這兒還有事。”琴酒將手機重新放回口袋
嘰嘰喳喳的時間夠了。
因為坐得很近,蘇格蘭清楚地聽到香檳嘀咕了句“無趣的老男人”,而萊伊只是揉了揉她的腦袋,算是無聲的安慰。
他覺得琴酒聽到了,因為剛剛看過來的目光可以殺死三歲小孩。
可今天似乎整個世界都在和琴酒作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