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人,這次的人數有點多了。
那么就分成兩組吧。
“嘁”基安蒂不滿,卻也只敢小聲嘀咕,“話說回來抓的是日本公安的嗎”
科恩詫異道“你居然看出來了”
這家伙突然腦子長出來了
“你什么意思”基安蒂怪叫一聲,她不認為自己和搭檔差了多少,“很明顯的好嗎之前被條子端掉的據點是日本的,五個人里有三個都是亞洲人,除了那個金頭發和棕發的。”
“不,那三個人確實都是日本人,但那個金頭發的是日本人,倒是那個黑色長發的是美國人,美籍日裔。”科恩有些無奈,給她看手上的資料,“你不看他們資料的嗎。”
五個選拔者里有四個都和日本有關系
這個老鼠好像挺難抓。
“麻煩死了”基安蒂懊惱地說了句,之后沒骨頭般的斜靠在另一邊的門檐上,“ru送來的人和琴酒手下的人可以排除,香檳的手下也排除,那就是剩下兩個人可里面只有一個日本人,那就是他了。”
邏輯上聽起來沒問題,ru和琴酒不會背叛組織,而上面對香檳也信賴有加,不然不會把日本重要的產業交給她。
但是
可以稱之為黑暗源頭的男人并沒有對她的話表示一絲的贊同,只是冷哼“香檳不會有問題,但那不代表她的手下。”
說完他又覺得不對“她的手下不是來了兩個”
“有一個體力不過關,早就走了。”科恩回道,像琴酒示意手里的資料,“應該沒什么問題人看著像小孩,資料上是做后勤的。”
他不是很關注組織里其他人的小九九,但對于和氣好說話的香檳印象良好,更別說他倆是組織里的印象派。
琴酒一把將資料抽了過來,通過初次考核的人的資料已經和其他人區分開來,這些人的背景他早就看過,現在不過是要把那些通過選拔的人分成兩組。
“按這個分好,你和基安蒂一人帶一組,任務伏特加通知你們。”他將資料扔給科恩,壓低帽檐準備離開。
隨著他的腳步聲,基安蒂和科恩聽到一聲“哼,老鼠可不一定就在通過考核的人里。”
“所以他是去那些垃圾里抓老鼠了”基安蒂挑眉道,“真是敬業啊,捕鼠達人。”
一旁的科恩還在看琴酒給他的分組,頭也不抬地說“我勸你不要跟著香檳在哪兒喊外號。”
人和人是不同的。
“嘖,知道了。”基安蒂倒是沒否認這點,老搭檔和她這種隨意使喚的舊同事肯定不同啦,“那些機構不會派連考核都過不了的廢物吧”
“誰知道。”科恩給基安蒂看琴酒的分組,“這有些意思。”
ru,琴酒和香檳手下的人被分在了一組,另外兩人被分在了一組,每組的人里都有一個外國人。
“o。”基安蒂倒是來了興趣,“不過要是什么都沒查出來呢”
“那大概都活不下來吧。”科恩說。
“那這個老鼠還是遲早抓住的好。”不然香檳可能會傷心的。
琴酒和香檳的見面,自然不會是像基安蒂戲說的那樣單純,就像琴酒不會平白無故從美國回日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