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短信不需要署名,某個讓人頭疼的三個字母就已經從露西亞的腦袋里跳了出來。
g,她目前正在打工吃飯的這家組織的kier,深受老大器重。就像小說里經常描寫的那樣,重臣總會恃寵而驕這位前輩也不例外,能力有多大,脾氣也多大,在之前和琴酒搭檔的日子里,露西亞算是體會了什么叫水深火熱。
老大讓我端槍我絕對不會放炮,讓我炸碉堡我需要絕對挺身而出,每天24小時隨叫隨到,鞍前馬后,不僅給當指哪兒去哪兒的專職司機,還必須開著他那輛十分顯眼,老的也不知道還能不能修的甲殼蟲。
生怕別人是不知道琴酒在這里。
露西亞有沒有成為組織的第二殺手她不知道,但在和琴酒搭檔的那段時間里她非常好的挖掘出了自己當狗腿助理的潛能。
哪天組織要是倒了,自己去給人當個助理好像也可以混日子,24小時隨叫隨到,各項全能的那種。
某種程度上講,組織和琴酒也算培養了她。
如果不是知道伏特加現在給琴酒當小弟當的幸福,她還以為自己又要被叫去當苦力。
“摩西摩西”那邊的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啊啦,是琴酒醬吶,找我有什么事。”
露西亞可以聽到對面男人明顯粗重了的呼吸聲,心情似乎很不好。
“你在搞什么鬼,chaagne。”琴酒問。
“我能在干什么當然是好好執行組織的任務陪小明美和好好賺錢了。”露西亞撥弄著茶包,生怕琴酒已經忘了宮野明美是誰,不忘補充道,“就是那位天才研究員的姐姐。”
琴酒并不是很在意所謂的小明美到底是誰,他只是嗤笑了一聲“嗤,你倒清閑。”
“嗯,是挺好,我就當作是你的羨慕了。”露西亞從來都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從不放在心上,“說吧,到底什么事,我可不信你半天就是為了和我聊天氣真好的。”
“雖然我是英國人,但那也太老套了。”
琴酒“”
“”露西亞問,“有什么事,快說。”
“貝爾摩德去日本了。”對面的琴酒吐氣,露西亞隔著手機都能感覺被迫吸了手二手煙。
“所以”
琴酒道“她有什么活動了匯報給我。”
“哎呀”露西亞說著有些猶豫,“g,你這是私事還是公事。”
“你看,于私,如果是為了你的終身大事,作為前搭檔香檳我自然是會為兄弟兩肋插刀。”露西亞的語氣突然變得羞澀,“但如果是于公人家現在也算是半個朗姆先生的人啦,幫著你挖貝爾摩德的墻角到底不好哦。更別說我工作還這么忙。”
說白了就是,得加錢。
她對于琴酒和貝爾摩德的相處模式一直感到迷惑,兩個時不時就針尖對麥芒的人居然還會有閑心調杯馬丁尼。
不像她,早在和琴酒見第一面時就確定了他們兩就算是打,也打不到床上。
在后來的搭檔生活中也的確如此。
“哼,朗姆的人”琴酒的聲音似乎變得有些遠,“你最好清楚自己在干什么。”
通話被掛斷了。
話是這么說的,但露西亞在對方掛斷電話后,在暗網的銀行賬戶還是收到了一筆轉賬。
“”
“絕情又無趣的男人。”
小巧精致的茶匙被戳進茶包,原本還算清澈的茶水頓時渾濁,細碎的茶末涌了出來,最后又沉淀在杯底。
她早就沒心思去搜羅高品質的茶葉了,也就靠這些茶包湊合度日。
朗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