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月牙被她問得一愣,熟悉的劇痛再次貼上它的身軀,帶著怨氣再次溢散,它急得在休息間里亂竄。
“但、但我至少給了它們一個痛快啊”
它最多把其他鬼怪打得毫無還手的力氣,再把對方一口吞掉,哪有鬼怪像她這樣,光用鈍刀子磨人的,說是酷刑都不為過
這話惹得其他惡靈頻頻點頭。
可不是嘛,這年頭都是直接把對方吞掉,哪有像宋瑜這樣又是毆打又是鋸鬼的,這也太殘忍了。
宋瑜滿不在乎,“那真可惜了,我就喜歡慢慢把對方磨死。”
惡靈們“”
這話聽得惡靈們背脊發涼,它們自認為已經相當冷酷無情了,沒想到宋瑜居然這樣殘忍。
惡靈們不禁面面相覷,眼中都藏著對宋瑜的忌憚。
連黑月牙都被她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只能哭著求饒,如果是它們,恐怕
而絕色是所有惡靈中最驚懼不安的,見黑月牙都這樣恐懼,它想起先前對宋瑜的挑釁,只恨不得當初換張臉,可現在是換張臉就能安然無恙嗎
逃,它必須逃走
絕色打定主意,身體陡然潰散為帶著淡淡猩色的霧氣涌向電梯。
在被宋瑜呼喚出來后,靈至始至終都盯著絕色,哪怕秦濯出現,靈也只是分出幾道怨氣融合而成的影子去護著他。
見絕色忽然崩散,靈立刻追上,直接擋在電梯前。
絕色見這次不成,干脆朝著一旁的手術室涌去,靈隨即追上,然而靈剛剛順著開啟的門縫涌進去,猩紅的影子便趁機從它下方躥出來奔向電梯。
猩紅色的影子正朝電梯的方向沖去,余光瞥見站在電梯前不遠處的秦濯,它身型沒有絲毫停頓,一扭身沖向秦濯。
只要抓住宋瑜的情人,它就不信宋瑜敢不放它走
守在秦濯身旁的怨氣姐姐發現異常,連忙擋在秦濯身前。
但它只是幾道怨氣組成的“影子”,怎么可能抵得住絕色的沖擊,眨眼間就被絕色的怨氣擊得七零八落。
靈在察覺到絕色的氣息從身下逃竄時就扭身而來,怨氣們凝聚出一只又一只手臂試圖抓住絕色,然而那道猩紅色的影子堪堪從它指尖擦過,兇猛地撲向秦濯。
靈“”
糟糕
秦濯像是被嚇傻了似的站在原地,他直勾勾地盯著沖來的絕色,當猩紅影子即將包裹住他時,他舉起右手,一道寒光閃爍著插入影子中。
是喪命的那把手術刀,一直和白大褂一起躺在他的物品欄里。
“啊啊啊”
猩紅色的影子爆發出驚恐的尖叫,惹得宋瑜都忍不住扭頭看了眼,黑月牙趁機忍痛斷開被她抓在手中的怨氣,急退到絕色身旁。
猩紅影子凝聚出絕色的身影,熟悉的銀白色手術刀從她左臉掉了下來,砸在地磚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叮。”
絕色驚慌地捂住自己的臉,它盯著地上的那柄手術刀,難以置信地抬頭看向秦濯,眼神中充滿驚懼和怨毒。
這家伙,這家伙居然傷了它的臉
秦濯正要彎腰撿起手術刀,沒等他彎下腰,淡色的怨氣已經包裹住那柄手術刀,漂浮到他面前。
是剛剛被擊散又重新聚集的怨氣姐姐。
“謝謝,麻煩你了。”
秦濯接過手術刀道了聲謝,一抬眼,他就看到絕色捂著左臉驚怒不定地看
著自己。
“真是抱歉。”
秦濯笑容真誠道“我只是想幫你看看心臟,你對外貌太過執著,這是一種心病,我是想幫你治療。可惜我是個新手,不小心刺中了你的臉,你沒事吧”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