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命因劇烈的疼痛抽搐起來,可宋瑜死死踩在它身上,讓它無法掙脫,疼痛讓它眼前開始陣陣發黑,可怕的寒冷涌上它的四肢。
秦濯趁機開口“現在,這把刀就插在喪命醫生的心口,你們還不準備報仇嗎”
喪命身體一僵。
這是它的手術刀
手術刀似乎聽到了秦濯的話,刀身猛地震了下,絞動地心臟血肉模糊。
喪命“”
它死死掐住自己的掌心,盡全力繃緊即將潰散的意識,黑色的怨氣有意識地往心臟涌去。
看到黑色怨氣,宋瑜就覺得不妙,她猛地踹向喪命的頭,然而無論她踹得多狠,都沒能阻止那些怨氣涌向心臟。
喪命開始吞噬手術刀中的怨氣,詛咒和仇恨是怨氣最強的養料,這些恨意不僅能夠修復它的傷,還能讓它變得更加強大。
重獲力量的感覺是如此美好,喪命都不在意宋瑜的那些武力攻擊。
哪怕它下顎已經“咔”的錯位歪掉,也不妨礙它瘋狂大笑
“哈哈哈哈要怪就怪你們自作聰明,居然想用我的手術刀殺了我”
看到上方的血條開始迅速增長,宋瑜眉心一跳,她下意識就要抽出那把手術刀。
一股淡淡的黑氣順著手術刀噴涌而出,肉眼可見的,手術刀內源源不斷地涌出詛咒,順著那道黑氣涌向喪命的心臟。
抽手術刀根本沒用
察覺到死亡的陰影徹底消失,喪命心情極佳,它甚至有閑心對那些仇恨它的怨氣們說話。
“又見面了,能夠成為我的養料是你們的榮幸,我會記得你們為醫學界作出的貢獻”
喪命的血條不僅快速恢復完好,甚至還在不斷增加變長。
陡增的血條看得宋瑜頭都大了,她下意識就想用拐杖把喪命的心臟捅個對穿,就聽秦濯憐憫似的嘆了聲
“可憐,生前被喪命切割靈魂,死后還要成為喪命的養料,原來你們的詛咒和恨意這么不堪一擊,上萬條靈魂中居然找不出一個敢于反抗的人。”
秦濯丟開手術刀,腳尖隨意踢開,“叮”的一聲,手術刀順著地磚滑出很遠。
“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有什么資格說仇恨安靜等死吧。”
他扭頭沖宋瑜抱歉地抿了下嘴,“很抱歉,給你添麻煩了。”
宋瑜聳肩,“無所謂,我也以為手術刀里的詛咒能夠殺了它,順便幫它們解脫,沒想到嘖。”
虧她先前還被這群詛咒的聲音沖擊到站不穩,結果就是一群膽小的廢物,說出去都有損她的顏面
。
“當初靈佛也是中途嗑藥翻了個倍,我就不信這喪命還能比銅鑄佛身更強悍。”
她拿起拐杖一把捅向喪命的心臟,剛剛愈合的創口被鈍器捅開,帶動著還在增長的血條往下掉了一截。
“咳”
劇烈的疼痛讓喪命忍不住四肢抽搐,它試圖彈開踩在它腰上的那只腳,調動著多余的怨氣朝宋瑜撲了過去。
宋瑜扭身躲開,順著插在心臟處的拐杖旋轉跳到喪命的后背上。
“”
熟悉的絞痛讓喪命加快對詛咒的吸收,手術刀在地面上劇烈的震撼著,不斷發出清脆的聲響。
“叮叮叮叮叮”
然而,沒有任何人朝那里投以注視。
宋瑜像是踩衣服似的用力在喪命的背后踩踏起來,專門踩踏心臟附近的創口。
宋瑜食量大又經常運動,看著體型纖瘦,其實相當有分量,更何況她現在故意沉下身體踩踏喪命,喪命差點給她踩得當初背過氣去,頭頂上的血條開始緩緩跳動著往下掉。
“我就說嘛,就算吞噬了那么多詛咒又怎樣,我說殺你,今天就必殺你。”
宋瑜從來都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打擊對手的時刻,眼見血條又開始掉,連忙又迅速打擊起來。
她甚至琢磨著能不能給喪命開個腦洞,但頭骨實在太硬,她只能無奈放棄。
“該死”
喪命已經被憤怒沖昏了頭,它再沒克制住自身的怨氣,徑直調動那些剛剛吸收來的詛咒擊向宋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