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溪剛下課,抱著專業書離開教室,找了個角落躲起來,回他“打吧。”
他立馬打了個電話來,像是一時找不到開場白,支吾了半天。
總得有個人打破沉默,于是她先問“你好點沒啊”
“放心,你那個班長的毒雪糕還毒不死我。”
“”時溪翻了個白眼。
少年嗓音磁性,透過電話傳來,連耳朵都被燙得酥酥麻麻的,“昨晚,謝了。”
她“哦”了聲,唇角微彎,“就一個謝了,兩個字,沒了”
見他不說話,時溪緩緩道“昨晚那個挨在我身上死活不肯走的人是誰啊,還有那個非要聽我喊八遍不好聽的顧顧,不喊就胃痛脹氣還站不起來,渾身難受的人是誰”
“”
顧延州沉聲“是我。”
承認得還挺快。
時溪吸了吸鼻子,“一句謝了就想打發我,你沒有一點實質的”
他突然打斷道“比賽結束后我們一起吃飯吧。”
平時他們對著干慣了,頭一次聽到顧延州用這種語氣說話,壓低了嗓,溫柔而纏綿,好像在輕輕哄著她似的。
聽著怪不習慣的。
因為他這句話,時溪感覺自己渾身都在發燙,心尖也莫名的顫了一顫。
見她沒回應,顧延州似乎有些著急,又問了一遍。
“要不要,跟我一起吃飯”
語氣稍微強硬了些,但還是跟平時不大一樣了。
時溪故意拖著不回答他,表現出一副猶猶豫豫的模樣,“啊,那我得考慮一下喔。我很忙的,比賽結束后的檔期超級滿。”
顧延州輕笑,“還要請是吧”
她嘖了聲“那當然。或者你叫一聲好聽的來,包括但不限于哥哥、爸爸以及爺爺,叫完我立馬就答應你。”
“”
對面開始沉默。
時溪明知道顧延州肯定不會這么叫,她就偏要偏要,最喜歡看的就是某人吃癟的模樣。
騎在獅子頭上作威作福。
其樂無窮。
顧延州語氣生硬,“學我”
她都能聯想到某人現在這副板著臉的模樣,輕哼“干嘛我昨晚還喊你顧顧呢,怎么反過來就不行了你總得給點甜頭我嘗嘗吧。”
顧延州沉默了許久。
時溪等著,也不肯讓步。
“行。”顧延州問道,“比賽結束后請你跟我一起吃飯,可以嗎”
他停頓一瞬,改口。
語氣還挺別別扭扭的,一點都不自然。
“小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