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蓋章簽字，但我有兩個條件。”肖琛修長勻稱的手輕輕摩挲著姜酒的側臉。
“你說”姜酒迫不及待地問道。
“第一，我要改你系統的數據。”肖琛笑了下，“兩次位面世界任務都失敗，系統數據需要清理一下了。”
姜酒有些發懵，不明白為何肖琛會將這件事當作條件，不過他并不在意什么系統數據，隨肖琛想怎么折騰都沒關系。
便點了點頭，應了下來，“好，第二個條件呢”
“至于第二個。”肖琛停頓了下，拿起錄音筆在姜酒面前晃了晃，“我想錄下你的叫床聲。”
“啊”姜酒渾身一震，不可置信地看著肖琛，有些懷疑自己耳朵剛才聽見的話。
肖琛目光直直地落在姜酒身上，原本冰冷漠然的眼睛帶上了灼人的熱度，像是在回憶著什么。
聲音喑啞了許多“那晚巡房時，我聽見了你掩在被子底下帶著哭腔的叫聲，我想再聽一次。”
姜酒整個人僵住，良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不是我你錄這種你到底在想什么”
肖琛眼神完全暗沉了下來，聲音輕得幾不可聞。
“實話實說，你當時的聲音聽得我脹得很難受，很想弄進去疏解。”
肖琛按下錄音筆的開關，“我只是想錄下來再聽一遍，私人用的，不會外傳，別擔心。”
“”姜酒腦子一片空白，震驚地幾乎說不出話，愣了好一會才回過神，此時此刻很想拔腿就跑。
但想到出獄批準證明又猶豫了，要不干脆現在隨便亂叫敷衍幾聲算了，姜酒自暴自棄地想著。
“就現在在這里”姜酒茫然地問了句。
“嗯。”
姜酒慢吞吞地拿起錄音筆，茭白的臉漲得通紅，覺得耳根子都熱得慌。
深吸了口氣，不斷給自己做好心理建設后，心一橫閉上眼，紅唇翕動開始對著錄音筆小聲地叫著。
嘴里敷衍地發出低吟聲，錄了不到兩分鐘就趕緊停了下來。
睜眼一看時，恰好與肖琛的目光相撞，兩人四目相對姜酒忍不住率先移開了視線。
結果下一秒，姜酒不經意間竟看到肖琛褲子黑色布料處的異樣，鼓鼓囊囊的。
一股熱意直往臉上冒，他沒想到連這種隨意敷衍的亂叫也會讓肖琛有反應。
“好了”姜酒手有些發顫地將錄音筆還給肖琛，“可以給我蓋章簽字了吧。”
肖琛神色淡淡地接過錄音筆，如果不是肖琛那里的異樣過于明顯的話，會讓人真的誤以為肖琛對這種事沒有一絲反應。
就在此時，值班室的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姜酒聽見有人說了句，“季長官，我方才看見姜酒進了值班室，這時應該還沒出來。”
姜酒一頓，驀地想起季青臨說晚上來找他的事，估計是在牢房沒看見人后找來了這。
此時值班室還沉浸在剛才詭異而微妙的氣氛中，他現在的臉依舊熱得慌，有些不想讓季青臨看見他和肖琛尷尬的場景。
肖琛見姜酒神色忽然緊張慌張起來，明顯聽到外面是季青臨后才出現的反應。
“叩叩叩”門外響起敲門聲。
肖琛頓時蹙了蹙眉，內心忽地涌出一股煩躁，莫名的情緒像針刺似的，他現在一點也不想讓季青臨見到姜酒。
莫名的情緒趨勢之下，肖琛拿起筆快速簽下自己的名字。
抬眼凝視著姜酒清澈無辜的眼睛，猶豫片刻后將“批準”字樣的紅章往文件上一蓋。
霎時間，值班室內的空間扭曲了一瞬。
紅章一蓋，囚犯會被自動轉送進空間中轉站，等待下一個位面的傳送。
下一秒，肖琛看著臉上滿是驚訝的姜酒消失在原地，周圍的一切恢復成了原樣。
“請進。”肖琛目光依舊看著姜酒離去的方向，對敲門聲應了聲。
季青臨聞聲打開值班室的門，卻只見肖琛神色難辨，獨自一人坐在辦公椅上。
“姜酒在哪”季青臨蹙了蹙眉，問道。
肖琛像是沒聽見季青臨的問話，只低著頭看著桌上那張出獄批準證明，想起修改系統數據的事，聲音極輕地說了句。
“我們很快就會見面”